“言總……就算不用這個辦法，你也有辦法的吧？幫幫忙啊！”
他都能幫他辦戶口，都能幫阿寬找到真真，只是查到徐鼕鼕的地址，應該不難吧？
裴妄言：“如果他去了很遠的地方，你也要去找他嗎？”
“不會的！”裴眠趕緊說，“鼕鼕就在北城，不遠的！”
“他在北城？”裴妄言一挑眉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知道嘛！”
裴眠已經不想和裴妄言說任何關於未來的事情了。既然是分裂的兩個世界，他會努力把裴妄言分開看。
裴妄言也猜到裴眠不想說。
“在北城的話，會好辦很多，我讓徐助理去查一查。”
*
裴妄言離開了福利院。
接下去幾天，裴眠都在福利院，平時陪孩子們玩耍，或者畫設計圖，或者看線上的珠寶展。
初五的時候，裴眠收到裴妄言的訊息，是徐鼕鼕新家的地址。
他立刻去了那個地址。
記憶中的小區漸漸重合，這裡是北城近郊的高檔小區，裡面主要是獨棟的別墅，紅瓦黃牆在雪地裡顯得格外醒目，小區裡有修剪整齊的草坪，還有一方碧藍的泳池，水面結著薄冰。
裴眠照著地址，來到徐鼕鼕那棟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按下門鈴。
不一會兒，有人開啟門。
“您好，請問您是？”
“我叫裴眠，”裴眠自我介紹道，“我找徐鼕鼕。”
對方把裴眠請進別墅。
“裴眠是嗎？”她微微一笑，“我是徐鼕鼕的養母，我姓柳。”
“柳女士，您好。”
“鼕鼕還在上課呢！您想喝什麼？茶還是果汁？”
“茶就行，麻煩您了。”
裴眠在客廳坐下，柳清漪去給裴眠沏茶了。
裴眠打量著這套別墅。
室內的裝潢不錯，內外統一都是托斯卡納的風格，在客廳壁爐的牆上，還有一幅全家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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