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049 裴眠，是真
北城的天灰濛濛的。
清明之後, 北城發生了兩次倒春寒，霧濛濛的都是灰色的雪。
之後的天晴朗起來，卻又幹得過分, 好像空氣裡都被榨乾了水分一樣。
徐助理在老詹引領下來到玫瑰園。
這兩天沙塵暴, 外頭的可見度極低, 落地的透明玻璃上都是塵土。
老詹站在主臥門口，
“徐助理，這邊請。”
“言總還把自己關在房間？”
老詹點了點頭。
從灣區回來後，裴妄言彷彿變了一個人，瘋狂地尋找一個叫“裴眠”的少年。
單是這一個月，裴妄言已經把北城翻了個遍, 還多次去了西城的一家福利院。
事實是沒有這麼個人。
“楚醫生看過言總了嗎？”徐助理又問。
“看過了。”老詹說，“楚醫生說, 先生可能是患上了妄想性障礙, 所以憑空捏造了一個人。”
至於具體原因, 楚醫生也說不出來, 大概是工作壓力太大了。
徐助理嘆了一聲。
…
昔日整潔清爽的主臥，如今散落著數不清的酒瓶子。
王姨想進來打掃，可裴妄言誰也不想見, 任何進來的人都會被他轟出去。
也就徐助理查到什麼, 他才放他進來。
裴妄言躺在沙發上, 手中還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
他很是邋遢, 定製的襯衫上皺皺巴巴，一臉青色鬍渣，一個月沒颳了。
徐助理來到裴妄言身邊。
“言總。”
“找到人了嗎？”裴妄言嗓音嘶啞。
他大概生病了，聲帶跟撕裂一樣，嗓音也變得難聽。
徐助理於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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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人骨密碼[刑偵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wq/BMqcR/BMqcR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