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以為之前的“老公”是裴眠隨便叫的，沒想到真有這麼個人。
那裴眠先前還那麼叫他……
把他當替身呢？
裴眠還在無力地捶打著裴妄言的胸膛，形式主義地對抗著他。
裴妄言不再多說，打橫抱起裴眠。
突然的失重讓裴眠驚呼一聲，本能地抱緊裴妄言的脖頸。裴妄言抱著裴眠，大步離開酒吧。
外頭，老陳在賓利上候著，看到裴妄言抱著裴眠出來，連忙下車拉開車門。
上車後，老陳又開啟前後座之間的擋板，後頭的一切便看不見，也聽不到了。
裴眠還在掙扎，裴妄言把他壓在後座，單手抓住他的手腕，舉過頭頂壓在靠背上。
他的呼吸很重，欺身靠近裴眠。
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，車裡暖氣很足，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層薄薄的白霧。
裴眠掙扎不得，只能用那張小嘴巴巴地罵著：“裴妄言！你個討厭鬼！你放開我啊！”
裴妄言掐著裴眠的下巴。
少年的下巴小巧精緻，下頜拐角接近耳垂，下巴尖尖的，略微翹起好看的弧度。
他垂下眼瞼，裴眠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只能聽到他的聲音，很沈，很重：“你和那個老公，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“你管我！”裴眠哼哼，“關你什麼事！”
裴妄言用力捏了捏，加重了力道。
裴眠疼得齜牙，眼尾溢位淚花。
“半年……嗚嗚就半年！裴妄言你這個王八蛋你放手啊！”
裴妄言稍稍收了點力氣。
裴眠第一次叫“老公”，是車禍醒來那天，距 離他成年才剛過三天。
半年。
那他們在一起時，裴眠還沒成年？！
裴妄言的臉色更沈了。
裴眠想避開，卻被裴妄言捏著下巴掰正臉，直視自己。
“那你們到哪一步了？”他一邊問，一邊又加重力道。
裴眠疼得嗚咽，他不想說這些，看著裴妄言的臉說這個，太羞恥了。
可裴妄言就逼他，讓他看著自己，直視著眼睛裡洶湧，平靜的眸子都染上了說不出的欲/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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