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織的身體先僵住，隨後用專案夾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別以為抱一下，昨天那筆客服加班就不算錢。”
“算。加班費也寫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霍衍深從頭到尾沒有說季落微已經做得夠好。
等兩個人確認結束，他才把自己的說明推過去。
退款工具的許可權、資料來源、操作日誌和交接方式，都改成了普通文字。使用者原始資訊只留在商家和平臺有權訪問的賬戶裡；他的臨時頁面不再保留可識別內容，後續只留下脫敏規則和維護記錄。
“以後誰改排序？”阮織問。
“你們確認。”
“工具出錯呢？”
“回原始訂單核，不拿排序結果當事實。”
“你還能看到資料嗎？”
“交接後不能。”
霍衍深當著她們的面退出臨時只讀許可權。
他幫她們把最難整理的一段路走通，卻沒有順手把以後也握在自己手裡。
季落微看著退出提示：“這麼幹脆？”
“本來就不是我的。”
“那我以後不會用怎麼辦？”
“說明裡有。”
“看不懂呢？”
“問。”
“收費嗎？”
霍衍深停了下：“飯。”
季落微笑起來：“你現在挺會給自己漲價。”
阮織收好紙頁：“這個可以用共同生活結算，不走專案賬。”
“誰跟他共同生活了？”季落微下意識反駁。
阮織看了看他們過去幾個月一直在用的那本共同賬本，懶得再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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