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玻璃門在這時被推開。
進來的男人接近三十歲，穿著深色外套，身形利落，手裡只拿了一部工作手機。他先看霍衍深，隨後才向季落微點頭。
“容小姐，我是莫沉。”
聲音短而穩，和昨晚那些普通文字一樣，沒有多餘寒暄。
“門鎖這條是你設的？”季落微問。
“是。”
“誰讓你設的？”
“霍先生授權。”
這五個字幾乎沒有停頓。
季落微忽然明白，問題甚至不在莫沉有沒有想過她會不會同意。
在他的工作裡，霍衍深的授權本來就已經是答案。
“我有沒有授權？”她問。
莫沉頓了半秒：“當時沒有向您單獨確認。”
“是沒有單獨確認，還是根本沒問？”
“沒問。”
莫沉沒有撒謊，也沒有道歉得很漂亮。
“按當時的預案，霍先生確認後，我們聯絡房東和物業完成接入。”
“你們的預案裡，我在哪？”
“保護物件。”
和紙頁上的四個字一模一樣。
阮織在本子上重重畫了一橫。
“這不就是問題嗎？”她說，“她是保護物件，不是授權人。”
莫沉看向霍衍深，像是在等他確認這場談話應該按哪條流程繼續。
霍衍深開口：“別看我。”
莫沉的視線停住。
“她問什麼，你按記錄答什麼。”霍衍深說，“最後授權是我給的。不是你越過我做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季落微看著霍衍深：“你現在替他說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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