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在膝上的手攥緊，聲音卻一點點穩下來。
“離婚我也會繼續。”
“霍衍深呢？”
“我喜歡誰，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把他帶進一段沒有結束的婚姻，還覺得只是你的事？”
“所以我已經提出離婚、分居、拒絕夫妻活動，也在走程式。你可以把這些一起寫進說明。”
唐奕辭沒有說話。
季落微看向那頁只挑了部分事實的草稿。
“錢和離婚，我會按程式談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手指還冷著，背卻慢慢挺直。
“至於我喜歡誰，不由唐家的說明給我定價。”
她說完便拿起自己的材料袋。起身時腿還有些軟，資料夾邊緣磕到桌角，發出一聲不算體面的悶響。
季落微臉上熱了一下，還是把東西抱穩，沒有重新坐回去。
“季落微。”
唐奕辭叫住她。
“這些材料一旦進入公開渠道，不會因為你後來後悔就消失。”
她停在木格柵旁。
“那你最好把完整時間線也留好。”
季落微走出茶室。
直到轉過走廊拐角，她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全是汗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霍衍深發來一行普通文字。
“我在側門。”
季落微沒有回。
她加快腳步下樓。
酒店側門外，霍衍深站在舊電動車旁。黑色短袖被太陽曬得發熱，手裡拿著她的頭盔。看見她出來，他先把頭盔遞了過去。
季落微接住，卻沒戴。
“阿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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