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論如何與變成怪物的竹馬he》第34章 紫羅蘭貴族學院·其二 要是自己能(2)

作者:漱己·12天前

獅鬃水母自我安慰道:來日方才,不管怎麼樣,聞璨被我吃了,絕不可能死而覆生,和我搶阿罌。

祂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向罌的掌心,觸手繼續幫向罌洗澡。

向罌沒說話,獅鬃水母也沒說話,默默地在向罌頭上塗了洗髮水。

獅鬃水母洗得很仔細,明明是一頭不需要洗澡的怪物,卻能熟練地使用人類的各種工具。

儘管獅鬃水母還不是聞璨,卻處處透露著聞璨存在的痕跡。

向罌凝視著獅鬃水母,發問道:“這兩年,你過得好麼?”

這兩年當然是祂吃了聞璨後的兩年,向罌關心的不是祂,而是聞璨,只是聞璨。

獅鬃水母氣得想將刺細胞裡頭的毒液全部射出來,將全世界的人類,包括眼前這個人類全數毒死,但祂捨不得。

祂曾在書中看到過蠱毒之術,祂這個症狀真像是被向罌下蠱了。

祂儘量平靜地道:“我這兩年過得渾渾噩噩,沒什麼好與不好。”

“我如果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。”向罌擁住了獅鬃水母。

將向罌洗乾淨後,獅鬃水母為向罌擦乾身體,穿上浴袍,抱到沙發上坐著,然後找出了電吹風來,為向罌吹頭髮。

電吹風在“烏鴉貧民窟”是稀罕物,好幾家共用一個。

但每次向罌洗頭,聞璨都會用電吹風為向罌吹乾頭髮,生怕向罌感冒,即便是在炎炎夏日。

而聞璨自己則很少用電吹風。

倘使說獅鬃水母會用蓮蓬頭、沐浴露、洗髮水、浴球,是因為曾經看他用過,但祂並沒有見過他用電吹風,不管是宿舍,還是秘密基地都沒有電吹風。

向罌怕獅鬃水母不開心,抿了抿唇瓣,一言不發。

獅鬃水母為向罌吹乾頭髮後,又將向罌抱到床上,並關了頂燈,只留床頭燈。

向罌抱住獅鬃水母,閉上眼睛,正準備入睡,獅鬃水母意外地在他耳畔道:“我記得‘烏鴉貧民窟’,這兩年,我時常在市政府與‘烏鴉貧民窟’之間徘徊。”

明知道自己這話會使向罌更期待祂變成聞璨,祂還是說了,因為向罌想聽。

“我曾想我變成怪物前,可能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員。”祂苦笑著承認道,“大概是受了聞璨的影響吧。”

“你記得‘烏鴉貧民窟’麼?”這個問題是向罌在坐電梯去紫羅蘭班的時候問的,他以為獅鬃水母不會回答他了。

乍然得到回答,並且是一個符合他心意的回答,他不由怔了一怔。

獅鬃水母臉上難以呈現出如同人類一般細膩的表情,苦笑當然不會被向罌看出來,獅鬃水母的語氣也很平淡,不過向罌還是捕捉到了獅鬃水母低落的情緒。

向罌努力地沒有表露自己的喜悅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
雖然向罌盡力了,但向罌並非演技高超的演員,向罌唇角的弧度,向罌眼睛的神采,向罌肌膚的紋理……無一不勾勒出向罌對於聞璨的愛意,激動洶湧澎湃,像是要從向罌的身體裡傾瀉而出,將祂溺斃。

喜歡上一個心有所屬的人類真是一件令怪物難受的事。

獅鬃水母自詡是頭大方的怪物,說都說了,索性多說些:“我幾乎每天都會在‘烏鴉貧民窟’閒逛。我不吃人類的飯菜,卻覺得飯菜很香。你和他在‘烏鴉貧民窟’的那十年很幸福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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