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的聞璨為了給他買好吃的，常常做苦力，所以手指上長滿了厚繭。
如今厚繭激得被作弄得分外敏感的皮肉戰慄起來。
“嗯……聞璨……還要……”他終於失控了，出言索求。
“不可以。”聞璨矢口拒絕，一臉正氣地為向罌洗完澡，便為向罌穿上睡衣，又將向罌放到了沙發上。
向罌望著聞璨穿上衣服，開始換四件套與墊被、棉被、枕芯，委委屈屈地道：“聞璨，想要，想要，我還想要……”
聞璨充耳不聞，將床鋪收拾好後，又去抱向罌。
向罌氣鼓鼓地拍開聞璨的手：“我才不要你碰。”
聞璨歉然地道：“阿罌，都是我的錯，但不可以再繼續了。”
“小氣。”向罌抓了聞璨的手，“那你幫幫我。”
聞璨垂眼一看，才答應了：“好。”
而後，他索性跪在了向罌跟前，又讓向罌踩在他腿上。
“難道……”向罌剛意識到聞璨要做什麼，聞璨就已經做了。
“聞璨……”科普影片裡說這麼做會刺激喉嚨的，但他實在是拒絕不了。
手指抓揉著聞璨的髮絲，身體後仰，靠不太柔軟的沙發支撐。
聞璨是第一次做這種事，怕向罌難受，一面做，一面觀察著向罌。
幸而向罌並沒有露出難受的表情，反而雙眼迷離。
吞下去了，全部吞下去了。
向罌凝視著聞璨溼潤的唇，想拿手機拍下來，但手機在床頭櫃上，拿不到，他也不想打斷聞璨。
科普影片說不少夫妻都不願意做這種事，但聞璨毫不猶豫，真好呀。
聞璨陡然嗆著了，生怕傷著向罌，趕緊往後退了兩步。
雙腿麵條般軟乎乎的，向罌剛剛站起來，便摔倒了，幸好被聞璨扶住了。
聞璨抱著向罌，輕輕拍著向罌的後背，以示安撫，等喘勻了氣，才道：“沒關係，別擔心我。”
向罌用自己的面頰磨蹭著聞璨的面頰：“下次我也要試試。”
“好。”聞璨又給向罌洗了個澡。
向罌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，卻沒忘記問：“好吃麼？”
“好吃。”聞璨哄道，“很晚了，睡吧。”
從下午兩點二十一到凌晨三點五十七。
向罌沒怎麼休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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