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搖搖頭:“先回家。”
阮理不再多說,將外套披在她身上,又把人扶上車扣好安全帶,一腳油門朝春暉嘉園駛去。
老小區的聲控燈時好時壞。
阮理扶著林初夏氣喘吁吁地爬上六樓,門開啟,林初夏悶頭栽進沙發裡。
阮理給她餵了解酒片,用溼毛巾擦臉,見她清醒了不少,又挽起袖子進廚房忙活。不一會兒,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青菜粥。
“來,吃點東西護護胃。”
“謝謝。”
林初夏半坐起,就著勺子小口喝著,她今天一天沒吃東西,溫熱的流質滑過食道,給虛弱的身體注入了一絲生氣。
阮理看著她的貓兒樣,泛起心疼:“早知道這樣,我就該鴿了學校那幫少爺公主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都說沈昱秋一貫有風度,我沒想到他會和你一個女生過不去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林初夏輕聲打斷,抿了抿唇還是決定坦白:“理理,我碰見賀宴辭了。”
“誰?賀宴辭!”
阮理瞪大眼睛:“他不是在英國麼,你確定沒看錯?”
“沒看錯,他是沈昱秋的朋友,今天華瀾莊園的派對就是為了歡迎他回國而辦的。”
林初夏簡單把派對上的事說了一遍。
阮理驚出一連串“臥槽”:“你倆剛回江城就撞上了,他還逼你喝酒,這是存心報復吧?”
“報復談不上。”
林初夏微微失神:“他那樣的地位,如果不願意放過我,我根本不可能好好活到現在。畢竟是我負的他,就當給他賠罪吧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望著林初夏平靜的樣子,阮理深深嘆了口氣:“孽緣啊。”
阮理和林初夏打高中就認識,大學一同考進江大美院繪畫專業。
作為鐵桿閨蜜,她親眼見證了林初夏和賀宴辭四年的濃情蜜意,也看到了分手後,林初夏是如何消沉,漸漸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繭。
畢業後,阮理辛苦打拼,創辦了一家高階藝術培訓學校。林初夏則為了照顧母親和職業轉型,一頭扎進了梅城小城的服裝工廠。
五年過去,紛紛擾擾也該落幕。
阮理在這裡站穩了腳跟,初夏母親的病情趨於穩定,加上江城地處一線有更好的發展機會,這才把林初夏勸了回來。
哪成想剛回來,舊情人見面分外眼紅。
阮理知道她現在的工作來之不易,擔憂道:“沈少是賀宴辭的兄弟,他不鬆口的話,皮草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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