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嗎？”盧毅摸不著頭腦。
季青意眼神微轉：“這位林小姐雖然看著討喜，不過太年輕，恐怕跟不上團隊節奏，我建議換個資深些的人，免得辜負宴辭對專案的期待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有問題嗎？”
“實不相瞞，林打版師是賀總親自指定的，據說相中了她之前的作品，如果換人，那我先知會一下賀總？”
盧毅賠著笑臉，自認為回得十分妥帖。
親自？季青意臉上閃過一絲異樣，但很快恢復如常：“不用了，那就先留下吧。”
盧毅疑惑：“又不換了？”
“既然是宴辭親自選的，我相信他的眼光。”
盧毅愣了下，茅塞頓開：“是是是，林小姐長得好看能力又強，賀總給您挑的肯定錯不了，那就這麼定了哈。”
盧毅喜滋滋地走了，他也怪喜歡林小姐的，這下不用折騰了。
他一走，那群助理立馬圍上來，七嘴八舌地在季青意麵前議論。
“就她，也配讓賀總親自指定？”
“誰知道是靠本事還是靠著那張臉，瞧著就不簡單。”
“青意，你真放心把她留在賀總眼皮底下？萬一賀總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季青意臉色一沉，“你們意思是我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打版師？”
“不敢。”助理們惶恐地低下頭。
季青意冷笑，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髮梢：“本來沒什麼，換人反倒顯得我小題大做，一個乙方而已，還不值得我費心思。”
她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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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學鈴響，擁擠的人群中冒出一個小腦袋：“小舅舅！”
何予安邁著小短腿三兩步跑過來，鑽上車，扣好安全帶後拍了拍肚皮：“我們出發吧。”
駕駛座上的賀宴辭笑了，手搭著車窗沒動：“何予安，你把我當保姆了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？那你在電話裡說的天大的事，就是接你放學？為什麼不叫管家和司機？”
何予安怔了一下，耷拉眼皮：“安安不想要管家和司機。”
賀宴辭眼神詢問。
何予安撇了撇嘴：“今天是暑假班第一天，所有小朋友都有家長接送，如果安安沒有就會丟臉，丟臉就會被嘲笑，被嘲笑就會難過，難過就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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