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幾年不見,賀總口氣還是這麼嚇人。可惜啊,你女人現在在我車上,我想怎麼動,就怎麼動。你除了在後面吃我的尾氣,還能幹什麼?”
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我現在正帶她去——‘鬼見愁’那個彎。熟不熟悉?驚不驚喜?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這沉默比任何聲音都更讓鄭祖驍興奮。
“鄭祖驍,你聽好。”
賀宴辭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毫無轉圜的冷肅:“如果林初夏少了一根頭髮,我保證,不止你,你鄭家上下,有一個算一個,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看不見明天的太陽。”
“一旦被我追上,我會親手把你從那個彎道扔下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我等著!”鄭祖驍猖狂大笑,“看看是你先把我扔下去,還是我先上了你的女人。”
“賀宴辭,別忘了你是個賽不了車的殘廢!”
鄭祖驍掐斷電話,狠狠唾了一口,視線回到前方。
車身一個用力顛簸,林初夏被晃盪地抓緊扶手。
前方的路直接大變了樣,越來越陡,柏油馬路被嶙峋的碎石取代,盤山道路彷彿直通天際。
“狠的要來了。”
鄭祖驍盯著後視鏡裡死咬不放的幻影,嘿嘿笑道:“這段路是私人建的,危險又隱蔽,放心,就算你的情郎命喪在這兒也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林初夏驚恐道:“你瘋了……”
果然,進入山路之後,賀宴辭被拉開距離。
和前面改裝精良的賽車相比,幻影的超長車身此刻顯得有些頹重,碎石不斷飛濺底盤,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。
每一次轉彎,都像劊子手利落無情的手起刀落。
可始終無法超越。
“看到了嗎?”鄭祖驍臉上混合著得意與瘋狂,“勞斯萊斯在這種路上就是個廢物!他拿什麼追我?”
林初夏的視野搖晃、重疊,之前誤吸的迷藥正在加速發作。她用力咬住舌尖,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,手指死死摳進真皮座椅裡。
幻影裡的氣壓低得可怕。
賀宴辭幾度想要超車,鄭祖驍惡劣地把車身一斜,幻影猛不防撞上車尾,發出瘋狂的報警聲,林初夏驚懼顫呼。
他不得不降下車速。
一連錯失幾個大彎,顛簸劇烈不休,賀宴辭額角滲出細汗,一股鑽心的疼痛爬上右手。
別在這個時候犯病。
他低咒一句,眉眼緊盯著路況。
一個近乎一百八十度、緊貼著懸崖邊緣的U型髮卡彎出現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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