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季懷昌對她報復林初夏的計劃有多讚揚,眼下就對她有多唾棄。
原來在利益面前,即使是親生女兒,也不過是一顆隨時可棄的棋子。
圍觀的人越聚越多,季嶼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中,也不知道聽了多少,只是臉色震驚地望著她。
“青意,這是真的嗎?”
“你真的……對初夏做出那樣的事……”
他不敢相信,小時候在他膝蓋上活潑玩鬧的妹妹,變成現在這副模樣。
季懷昌看到長房的人出現,面色一緊,立馬按住季青意的頭:“還不趕快道歉!”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她忽然就不想裝了。
季青意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尖利,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,精心打理的髮型早已散亂。
“是!都是我做的!那又怎麼樣?!”她猛地指向林初夏,眼睛血紅,“你算什麼東西?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!也配站在賀宴辭身邊?也配搶走屬於我的一切?!”
“青意!”季嶼白打斷她,上前試圖抓住她的胳膊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你到現在也不認為自己有錯嗎?”
“別碰我!”
季青意猛地甩開他的手,力道大得驚人,她仰頭看著自己這個向來光風霽月的哥哥,眼裡充滿了怨毒和譏諷。
“都怪你!季嶼白!這一切都怪你!”
“要不是你是長子,要不是你從小到大都那麼優秀,爺爺就不會把家族最大的生意盤子交給你們,我們家就不會被孤零零地趕到海外。”
“你憑什麼批評我?我只不過是想幫我爸搶回國內的生意,我沒錯!”
“死丫頭,你還不住口!”
眼看野心暴露,季懷昌額角青筋暴起,作勢還要打她。季嶼白一把攔住他揚起的手,面色沉沉。
“二叔,讓青意說。”
“哈哈哈,你們男人一個個偽善得很,全是懦夫!廢物!”
“季嶼白,你喜歡林初夏,是不是?”
宛如油鍋裡潑進一瓢冰水,瞬間炸開。
全場的人都愣住了,怎麼還扯出來這麼一個驚天大瓜。
撲在地上的金髮女半張著吃驚的嘴,張序有些招架不住,很是為長夏明天的輿情和股價擔心,盧毅正拿著手機錄音取證,一臉懵逼。
賀宴辭的眸色驟然冷卻下來,本能地握緊林初夏的手。
林初夏也怔愣著,感到茫然。
這是烏龍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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