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位了?行,我現在過去,”
越野大步朝外走去:“你幫我轉告下管家,把我爺爺二十年前給我拍的那瓶藏酒取出來,放我公寓去……對,就是說給我結婚那天用來當交杯酒的那瓶,還有戒指務必立馬替我取來,時間緊迫,我十分鐘後到。”
嘟一聲輕響世界恢覆寂靜,越野極其熟稔地從好友皮衣兜中摸走鑰匙。
前後不過三秒,等喻柏炎從茫然中回過神時,只聽轟的一聲跑車嗡鳴在背後響起。
“幫我看玫瑰!這是最重要的一環,半點錯都不能差,成了回頭我那輛德國定製就送你了!”
“!”
喻柏炎一聲臥槽還沒來得及喊出,跑車已然一個甩尾拐向馬路。
他只來得及衝車屁股喊了句:“你他媽到底準備幹什麼!?辦單身派對嗎???”
“單身個屁,”
越野囂張的哼笑伴隨著車尾氣迴盪在空中:“當然是慶祝我即將跨入婚姻的神聖殿堂了!”
·
“——不是,我不明白,”
大廈頂層,徐明明站在試衣間外簡直滿頭霧水:
“你倆不是早就結婚了,怎麼突然又想求婚,就算要搞結婚紀念日,怎麼也得是明年的事情吧,這才幾個月,你倆至於麼?”
話音未落,眼前試衣間布簾刷拉一聲被人拉開。
只見墨予站在數步之外,出門時的口罩與墨鏡帽子盡數褪去,換作了一身挺拔的西服。
他本就生的高挑,裁剪精良的布料更是讓每一道褶皺都變成裝飾;
純白立領與溫莎結將線條漂亮的瓷白脖頸襯的格外好看,微微抬起下巴時好似一隻杵在雲端的白天鵝;
束腰馬甲勾勒出勁瘦腰身,筆直長腿邁出的剎那,偌大試衣廳近乎寂靜一片。
職業需求,外加個人習慣,墨予穿正裝的時候並不少,尤其平日出席活動,各類高定與手工訂製早已穿過不計其數、
但真人與隔著一層螢幕的差距仍舊巨大,尤其今天,連徐明明都不由自主地止住了所有聲音。
直到墨予跨步走到不遠處的鏡子前,他才緩緩回過神。
但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墨予前所未有地問了句: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徐明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: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這身。”
墨予打量著鏡中的自己,罕見地輕蹙起眉峰,遲疑道:“會不會太暗了,還是深藍那件好點?”
徐明明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——但也不怪他這麼震驚,畢竟認識墨予這些年,他幾乎是頭一回聽見對方詢問他人在裝束上的建議。
尤其是私人場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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