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予在兩步之外站定,摘下墨鏡,露出那張本就好看,此刻因為造型與淡妝加持後愈發讓人挪不開眼的臉龐。
他輕輕衝越野一揚眉:“這套對戒是我先讓預留的,越先生半路截胡,不太禮貌吧?”
也不知是被臉衝擊,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巧合衝擊,越野難得呆在原地楞了好些秒。
店長大約是早已料見,此刻臉上不見驚訝,嘴邊甚至還掛著絲許笑:“二位準備刷誰的卡?”
“我的,”趁著越野呆滯,墨予搶先一步遞上卡:“抓緊,謝謝。”
越野終於回過神:“誒不是!”
然而店長已經飛速遞上了一早準備好的訂單。
墨予三下五除二簽上,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,速度之快,等越野再想發表意見時,戒指已經徹底歸入墨予名下,毫無改變的可能性。
“……”
越野喃喃道:“就沒人問過我的意見嗎?”
墨予放下筆:“知道什麼叫先到先得嗎?”
木已成舟,越野徹底認命,聞言眉梢一揚:“我怎麼記得是我先預定的?”
墨予說:“但戒指是我先跟店家預留的。”
越野反駁:“我只是為了佈置求婚場地所以慢了一步而已。”
“那也是慢了。”墨予說。
越野被他弄笑了。
他一眨不眨看著墨予,知道自己忙前忙後的秘密佈置這下徹底白費,有些可惜,但又覺得一切都不那麼重要。
因為真正重要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。
“突然感覺我們每次都很突然。”
數秒後,越野突然說:“突然的偶遇,突然的車禍,突然的死而覆生,又是突然的月老系統。”
被勾起回憶,那些當時覺得倒黴至極的時刻,此時卻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。
墨予眼底不由付出絲許笑意:“還有突然領證,突然的儀式感……和你突然的易拉罐戒指麼?”
越野一眨不眨地盯著他:“你丟了嗎?”
他問的是易拉罐戒指。
墨予想了下那枚在家中某個角落的拉環:“丟了。”
“怎麼這樣?”越野故意蹙眉:“你怎麼能不珍惜人生裡的第一次被求婚呢?”
“因為求婚的人回去就跟我說要離婚,”墨予故意說:“見了心煩,所以丟了。”
越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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