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導師幾人走過來,面色威嚴的看著他們又道:“站在這幹什麼?你們不是休息的挺舒服嗎?怎麼不繼續休息了,”
其他人面面相覷的站在原地,眼睛心虛的閃了閃。
錢導師冷眼瞥了他們一眼,隨後看向後面靠牆而站的少女。
“你怎麼回事?讓你幫我們看一下人,你就把人給我看成這樣了,”
木嬰寧見狀,頓時有些替黎千初打抱不平的開口:“錢導師,這也不怪千初吧,”
黎千初抬手拍了拍木嬰寧的肩膀,隨後面色無辜的說道:“導師,人家容姑娘和太子殿下都為他們求情了,我一個小小的新生也沒辦法說不啊。”
赫連軒聽到她這麼說,心裡一緊,
立馬喝道:“黎千初,你胡說什麼呢?本太子何時幫他們求情了?”
容雪兒咬了咬唇,隨後委屈的解釋:“黎姑娘,我想,你是不是理解錯我們的意思了,我們並沒有說要為他們的偷懶而求情啊。”
其他導師看著容雪兒委屈無辜的模樣,下意識的皺了眉。
這個女孩兒還真是心思不純。
他們可是站在院子裡很久了,從這些人跑完回來偷懶的時候,他們就一直在觀察著這裡的情況,
容雪兒和那個赫連軒所說的話,他們全都聽的一清二楚的,反倒是黎千初那丫頭,好心的提醒了他們,還要被他們冤枉,
不過,這丫頭還真是忍耐力夠強,面對同學的譴責,她還能安靜的待在這裡不說話,要是換做其他人,早就哭哭啼啼的跑了。
這時,那個張導師笑眯眯的說道:“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幾個導師沒有看到你們偷懶啊,實話告訴你們吧,
其實,從你們剛跑回來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在院子裡看到了,包括有些人自作主張說的那些話,導師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嘍,各位少爺千金們還想狡辯嗎?”
這個張導師可謂是妥妥的笑面虎,他說到最後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容雪兒。
錢導師這時看著容雪兒開口:“既然你心疼同學,那我就成全你,他們不用跑了,你直接替他們跑完吧。”
容雪兒不可置信的說道:“導師,我憑什麼要替他們受罰啊?”
錢導師:“你不是心疼他們,還要替他們求情嗎?”
容雪兒:“我....”
容雪兒頓時啞口無言,她還能怎麼狡辯,這些導師都已經聽到她說的那些話了,要是她再反駁的話,她在這些弟子面前的形象就全毀了。
想到,容雪兒一臉憋屈的看向其他人,希望他們幫一下自己,但是她想錯了,
這些人觸及到她的眼神時,全都躲閃開來,就是不看她,也不用開口,紛紛裝成了啞巴。
“太子哥哥,”
容雪兒咬了咬牙,看向旁邊的赫連軒,期望他幫自己求求情。
誰料赫連軒又擺出一副自傲的形象,語氣夾著一絲命令的口吻說道
:“雪兒,別頂撞導師,這是導師的命令,你只能遵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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