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容雪兒直接吐出一口鮮血,身形狼狽的趴在床上,背上就像是被千斤頂壓著一樣,讓她喘不過來氣。
“雪兒,休要無禮,趕快向老祖道歉。”
“老...祖,雪兒知錯了。”
老祖冷哼一聲,這才收回威壓。
“這件事現在先別提,先去黎家看看。”
容雪兒看著他的背影,眼睛充滿了狠意。
“父親,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?你這樣怎麼去啊?”
“我不管,只要能看到將軍府的慘狀,再疼我也能忍。”
既然自己不好過,那黎千初也別好過,將軍府出了那種事,想必黎千初已經回來了,她還真想看看那女人狼狽的樣子,這樣才能解她心頭之氣。
黎千初正陪自家爺爺用餐之時,一名守衛前來稟報
“將軍,小姐,容家那些人又來了。”
黎柏安一拍桌面:“這群臭蟲還真是沒完沒了了。”
“您老去哪啊,別忘了,你現在還昏迷不醒呢。”
“對哦,我這麼一出去,不就露餡兒了,那怎麼辦?”
“我們淡定,您先回去睡覺,不是還有我嗎。”黎千初吃完最後一顆湯圓兒,心情美好的擦擦嘴,這才穩得一批的往外走。
此時的將軍府外,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,早在容家和將軍府第一次交戰的時候,他們就聽到了容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訊息,甚至有些人把這次容家被燒的事情也聯想到了將軍府。
不知道任何情況的他們,越來越覺的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,他們認為將軍府一定懷恨在心,這才燒了容家的,這個猜想一直持續到黎千初出來。
眾多等候看熱鬧的人注視著眼前的少女沉默了下來。
“黎小姐....這是沒吃飽就出來了?”
“..............”
“黎小姐都這樣了,想來容家的事情確實不是她乾的,”
黎千初頂著面瘦肌黃的面容,看著架勢端的高高的容光海父女
“容尚書,不知道我們將軍府是怎麼得罪你了,你們竟然趁著我們將軍府沒人,打傷我爺爺,他老人家現在還昏迷不醒呢。”
聽她這麼一解釋,眾人倒是理解她為什麼變成這樣了。
容雪兒被安排在輪椅上,臉上帶著面紗,扯著公鴨嗓子喊道:“黎千初!你少在這裡做戲了,我能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!”
誰知,她這一喊,在場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,一臉的嫌棄
“一個人怎麼能發出這麼難聽的聲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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