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老祖本來還一副不以為然和譏諷態度,但是隨著黎千初不斷揮出的劍氣,容家老祖的面色瞬間凝重了起來。
“你們黎家還真是好樣的,竟然在後面藏的有人。”
“你這老匹夫還是少嗶嗶比較好!”
不遠處的衚衕口,一位包裹很嚴實,只露一雙眼睛的人來回觀察這邊的情況,這時,他身後響起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
“皇上,不能出去幫忙的,要不然這就不是兩個家族之間的糾紛了。”
赫連老皇帝擺了擺手:“我這不是還沒出去嗎,你還別說,那黎丫頭去神風學院這段時間還真是受益匪淺,都能和容光海對上幾招了。”
他身邊的太監無奈:“皇上,既然他們已經沒事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怎麼沒事了,你沒看那那容家老祖想要下死手啊,那人一看就是靈尊境界,黎老頭兒他們只怕危險了,等一會兒,看準機會我們就去幫忙,記住別讓人看出我們的臉。”
“不好!黎丫頭有危險!”赫連老皇帝驚呼一聲,剛要抬腳出去,當看到不遠處突然出現的場景時,腳步又硬生生頓住了。
容家老祖面對黎千初的挑釁,心底更是怒氣蓬勃,他剛要決掉這不知死活的丫頭片子時,一道金色靈力赫然將至,直接化解了他的攻擊。
隨之,一道比容家老祖更甚的威壓降臨,容家老祖咬牙與這股神秘之力抗衡,期間看向半空喝聲道
“誰!”
“這位黎同學乃是我神風學院的弟子,容老先生以大欺小,這就有點兒不合適了吧。”
威嚴有力的聲音響起,趴在自家窗戶上門邊偷看的人齊刷刷看向半空。
一艘飛行靈船自遠處駛來,而靈船的甲板上正站著一位白衣長袍,滿頭銀絲的老人。
黎千初心底下意識感嘆,瞅瞅什麼叫仙風道骨,這才是真正的仙風道骨,那什麼容家老匹夫根本就是豬鼻子插蔥裝象。
容家老祖防備的看著他:“他黎家女如此羞辱我們容家小姐,本座還不能討要個說法了?”
那位老人搖頭笑了笑:“參加神風學院進院考核時,本院的弟子應該和參賽人員說過規則,這麼多年的規矩,你們容家難道想要當眾打破嗎?”
容家老祖聽到這話,心底一咯噔,他不確定的看著那人出聲:“你是.....神風學院的院長?”
老人:“老夫正是神風學院的院長,”
這話一齣,那些偷看的人紛紛跑了出來。
這可是神風學院的院長啊,多少年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了。
容家老祖垂眸面色陰沉的思索了一會兒,冷哼一聲,繼續開口
“本座自然是知道這個規矩的,但是這黎千初心狠手辣毫無人性,毀掉了我容家小姐的丹田,這讓本座如何消氣,怎麼?神風學院不是不參與外面的糾紛嗎,難道院長想要帶頭打破規則。”
神風院長突然又笑了一聲,繼而開口
“行,既然容老先生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該向容家討個說法了,今日,我不是以神風學院院長的身份而來,而是以一位父親的身份而來的。”
“什麼?”容老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黎千初也有些疑惑,然後在她剛疑惑沒多久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靈船上傳了下來。
”!初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