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頭跟童雲妗嘀咕：“感覺跟我在網上看見的那些好不一樣。”
林組長玩笑道：“畢竟是手工定製的，等穿上身只會更好看。”
竹子一聽，比童雲妗還急，催著她趕緊去試穿：“快快快，小童，你穿起來肯定好看！我還沒見過你穿旗袍呢！”
何止是她沒有見過，連簡晉書都沒有見過。
簡晉書一直沒有出聲說話，只是等童雲妗換了其中一件旗袍出來的時候，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火熱。
一看簡晉書的反應，童雲妗的期待就得到了最大的回饋。
她抿了抿唇，對著鏡子照了照，故意問簡晉書：“好看吧？”
簡晉書走近，就站在她的身後，一隻手扶在她的腰側，看著鏡子裡的她輕笑：“好看。”
——哢嚓。
身後，竹子舉著手機摁下相機拍攝，快門聲把所有人跑偏的思緒都給拉拽了回來。
簡晉書鬆開了半摟著童雲妗的手，往後退了兩步，方便幾位老師上前替她整理。
竹子捧著手機盯著照片看了又看，忍不住感嘆：“這張照片拍的也太有宿命感了，小童，我能發微博上嗎？”
她一說，童雲妗也來了興趣，好奇的問：“什麼樣的啊？給我看看。”
等拿到了竹子的手機，她也被這張照片驚了一下。
照片是從她跟簡晉書的側後方拍的，將兩人鏡子裡外的身影都拍攝了進去，尤其是鏡子裡兩人的眼神，一個挽著發穿著旗袍，一個卻是現代的襯衫和薄羊毛外套，就像是本屬於不同時空裡的兩個人因為這面鏡子而發生了交集。
童雲妗瞬間領會到了竹子所說的宿命感。
“不發微博，你發給我吧。”她朝竹子道，“我要用這個當手機屏保。”
竹子喜滋滋的應下，還問了簡晉書一句：“簡小姐，你要不要？”
簡晉書點頭：“嗯。”
童雲妗試玩已經送來的這幾套旗袍以後，確定沒什麼問題了，又要開始拍定妝照。
簡晉書拿著一件外套和一個水杯一直等在旁邊，在拍照間隙，她就會過去給童雲妗披上外套，又給她喝水。
竹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，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，趁著簡晉書短暫離開，她才幽幽跟童雲妗吐槽：“感覺我要失業了。”
童雲妗失笑：“放心吧，不會失業的。”
她知道簡晉書最近在逐漸接手簡家的一部分產業，以前簡晉書是因為身體不好，所以有專門的職業經理人來打理那些東西，但她現在身體好轉，幾次檢查都顯示和正常人無異，所以她的日程也肉眼可見的忙碌起來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天南地北的飛。
最近這段時間裡，童雲妗有時候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簡晉書已經起了，站在窗邊接打電話，聲音很輕，吐出的各種金融詞彙是她聽不懂的，偶爾還會有她不熟悉的外語。
顯然，即便是在身體不好的那段時間裡，簡晉書學的東西依舊不少。
哪怕簡父簡母已經盡最大的能力替她把未來的路鋪好，可同樣的，也為她未來如果恢覆健康做了準備。
竹子一聽，心裡稍稍鬆了口氣，雖然她總是在網上嚷嚷希望有一天能什麼都不幹也有工資拿，可真的到了這樣的時候，她反倒有點恐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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