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那小子身上藏著的同心散,價值遠非一介築基修士的本源可比。我如今重傷在身,不敢賭他是否知曉同心散此物,還是能讓他心甘情願交出物件最好。再者,外界那些天材地寶無人替我搜尋,總不能讓你出去給我跑腿吧。”
黑裙女子聞言微微頷首,身形一晃,再度融入黑霧之中。
待四下無人,東方月讀取出那截黝黑指骨,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張口吞入腹中。周遭翻湧的黑霧瞬間合攏,徹底遮蓋住青石王座,整片黑域再度陷入幽暗之中。
徐燼站在水面之上,反覆把手中獸皮翻看了好幾遍,心底依舊有種恍然如夢的不真實感。自己到頭來,居然要替一位至少是化玄期的人物奔走辦事。
嘴上說著給他五百年的時限,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。倘若他在四百歲之前沒能結成真丹,壽元大限一到,又何談完成什麼五百年之約。
與此同時他心中又生出幾分疑惑,東方月讀為何不去驅使真丹境界的修士,反倒找上自己一個築基修士。莫非此人在受創之後,實際修為已經跌落到真丹層次?徐燼想到這裡,又輕輕搖了搖頭,把這些猜測暫時壓下。
眼下最要緊的事,是先弄清楚自己此刻身處哪一片海域。徐燼踏水前行,在海面上奔行了半日,終於望見一座小型島嶼出現在視野之中。
他放出神識探查了一番,便感知到數股煉氣期氣息和一道築基初期的波動。
“嗯?”而在島中的一座高大閣樓裡,一名白髮老嫗停下了修煉,她此時也察覺到護島大陣被觸碰,即刻站起身,朝著徐燼方向飛去。
只是數息,白髮老嫗便飛至徐燼身前,目光落在眼前不露半分真容與氣息的青年身上,眼底帶著十足戒備。
“道友來此何事?”
徐燼示意自己並無敵意:“道友不必多慮,徐某並非歹人,只是意外來到此處,特來問路,想要知曉此地屬於哪一片海域。”
老嫗眉頭微蹙,並未就此放下戒心,手中綠木柺杖微微橫在身前:“空口無憑,不如道友接老身全力一擊,我便信你說辭。”
話音未落,老嫗不待徐燼答覆,手腕一擰,綠木柺杖裹挾一股渾厚靈力,橫劈過來。
徐燼只是手掌虛握,凝水絲緞便化為一道水障,將綠木柺杖攔在身前,不得寸進,老嫗只覺一股磅礴靈力從杖身反彈回來,手臂微微發麻,心中頓時一驚。
她這才探清對方修為,竟是築基中期,老嫗隨後收了攻勢,神色收斂幾分敵意,對著徐燼微微拱手:“倒是老身唐突了,道友修為遠勝於我,方才多有冒犯,還請隨我入島一敘。”
徐燼微微頷首,緊隨老嫗身後向島上飛去。
二人一路掠過,島上一眾煉氣修士遠遠瞧見白髮老嫗,紛紛躬身行禮,口中連聲呼喊老祖,看得出來,她便是這座海島修為最高之人。
往前飛行的間隙,老嫗才慢慢說起自己方才試探徐燼的緣由。
“道友還望多多諒解,眼下整個靈慎域都亂作一團。域內有一名真丹修士膽大妄為,偷偷潛入附近涅元域的一頭化形大妖的巢穴,竊走了一件重寶。引的那頭大妖勃然大怒,聯合涅元域其他妖獸族群,以此為藉口大舉跨域進犯靈慎域一些人族、海族修士駐紮的島嶼,戰火不止,早前已經被清剿殆盡的本地海盜也死灰復燃,一座座海島接連遭劫。故而只要有陌生修士臨近靜寰島,老身自然不能不心存提防。”
“道友實力強悍,倘若你當真心存歹念,老身根本攔不住。”
徐燼心中暗歎湊巧,繞了這麼一大圈,竟然回到了靈慎域。他當即開口詢問:“那道友可聽說過三丹島?”他忽然記起當初結識的李遇,對方曾說過,往後若是有何需要煉製的丹藥,可以去三丹島尋他。
“三丹島那可是為數不多在這場紛爭裡保持中立的勢力。道友若是有舊識在島上,倒是一樁幸事。時局紛亂,能尋一處安穩地方落腳,也是頗為難得了。”
二人邊走邊聊,老嫗將徐燼領到一座閣樓門前,轉頭對他說道:“道友請進,老身已經許久沒有出海遠行,若是道友身上有閒置不用的物件,我願意拿出靈石與你交換,道友大可放心,價錢方面絕對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徐燼擺了擺手,說道:“無妨,不過是些無用的閒置物件,若是能幫上道友,也算是物盡其用了。”
二人隨即移步至閣樓最頂層的廂房,相對落座。徐燼隨手將戒中一些沒什麼大用的戰利品取出,擺放在石桌之上,任由老嫗自行挑選。
老嫗目光一掃,瞬間被一物吸引,眼中驟然亮起精光,伸手便拿起黑鴉的那一對鋼爪,驚聲道:“這竟是成對的上品法器!道友好魄力,這般珍貴的物件,竟也願意拿來置換靈石。”
說罷,她取出三十顆中品靈石推到徐燼面前:“這三萬靈石,便用於購置這對鋼爪法寶與鐵背巖蜥屍身,道友可以核對一番,若是不妥,我們再商議。”
”。有所友道歸便西東件兩這此如,議異有沒我,允公價出友道“:首頷微微燼徐
。疑許些面狀見燼徐。前己自到攏歸數盡法品下中餘其上桌將又,著接,下收聲應嫗老
”。防來拿以可好剛,士修氣煉是皆孫徒子徒眾一上島但,上不用雖我法些這“:釋解地思意好不嫗老,神的他到覺察
。燼徐給遞石靈品中顆十出取外額又,下落音話
”。之上中質品是皆?藥靈些這看看再不友道“:道問口開,草藥草靈的稀珍太不的產出境秘些那上桌著指手抬燼徐
”。用實寶法如不遠料材原是只單單,購收意願是倒我,來藥丹品些一出拿能友道是若,場用上不派期短但,用實然雖藥靈些這。之防是便的缺最,微低為修士修島寰靜我,起四波風域慎靈下眼“:頭搖微微嫗老
。戒回收西東將,持堅再不也燼徐,說一此如嫗老聽
”。來起雜複得變漸漸也勢局島,島丹三湧士修難逃不有已日近說聽且而,地之穩安對絕有沒中之世但。立中持保中爭紛在之丹煉著靠然雖島丹三那而,心小分萬必務上路,島丹三往去要然既友道“:道囑叮燼徐著對,好大心嫗老,畢完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