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還狀告左相……”
所有人都震驚了,她們看向宋錦的眼神就不一樣了,或震驚,或鄙夷,或嗤笑,或敬佩……
左相做了什麼,宋錦娓娓道來,原來左相年輕的時候曾和其妻為青梅竹馬,本來二人約好,誰先取得功名,另一個人就嫁給她,其妻才學遠超於她,左相不甘心入後宅的命運,在其青梅醉酒時令她懷有身孕,又藉助家族施壓,其妻不得已嫁給她,從此放棄仕途,只能幽居後宅,生下一子後就鬱鬱而終。
證人?
宋錦請求姬蕪召來殿外的左相之妻的奶母。
……
還沒完,這種事在宋錦的嘴裡彷彿說不完道不盡,每一句都是一篇血淚史。
宋錦無情地掀開了士子們的遮羞布,把所有人那點子見不得人的勾當都說出來了。
這些都是世家貴族們秘而不宣的“絕技”,這下撕開了那層遮羞布,赤裸裸地展示在人前。
說起來,當年也不是沒有人打過宋錦的主意,但誰讓她身後還有一個姬凌風呢?如果沒有姬凌風,恐怕宋錦也很難走到這個位置。
姬蕪死死地盯著下面從容出聲的宋錦,眉頭緊皺,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就這麼一小會,宋錦得罪了多少人?
宋錦當然知道,她不僅知道,還用挑釁地目光回敬過去。
姬蕪把求助的目光放在姬凌風身上,但姬凌風並沒有看她,默許了宋錦的做法。
宋錦一口氣說完,直入主題:“臣以為陛下所言,讓後宅女人可以走出後宅,同樣參加科舉,當官做宰,很有必要,可以從根源切斷這類人間慘劇。”
姬蕪淡淡看向眾位臣子,語氣不太好:“諸位認為呢?”
所有人看向了今天舌戰群儒的宋錦,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戰鬥力,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異議。
“那此事就定了。”姬蕪淡淡說道。
宋錦往外走時,被沈清叫住了,她臉色不怎麼好:“我祖母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沈清苦笑:“原是如此。”
她微微頷首衝宋錦示意,然後就走了。
等到宋錦再聽到她的訊息就是她跟她祖母大吵一架,然後搬出丞相府了。
這也不難理解,以沈清眼裡容不下沙子的性格,能幹出這事不難理解。
但宋錦回到府,拉開門,猝不及防跌進一個懷抱裡。
那人咬牙切齒:“宋錦,你不要命了?”
宋錦輕笑:“這不是有陛下……唔。”
姬蕪恨恨地親吻著她,吻得很用力,宋錦的手被她攥住背在身後,動彈不得。
宋錦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愛人因為她而發瘋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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