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知足吧，我們清掉一頭母巢，救了蘇翎，還拿到幻術類儺面的核心材料，這收益已經夠離譜了。”
裴九也主動寬慰幾句，語氣比趙凱認真得多。
“先生，記憶核能夠鑄造新面具，比直接讀取資料更重要。北河研究所的人跑不了，遲早會再出現。”
林夜把記憶核收入母印空間，情緒仍有些不痛快。
他忙活整整一夜，殺了祝婆，又追進地下處理母巢，最終拿到的核心材料暫時還無法使用。
鑄造幻術類本源儺面，需要合適的面胎、形材與性材。如今只有象徵物，距離開爐還差得很遠。
“每次都是材料差一截。等我湊齊配方，北河研究所的墳頭估計都長草了。”
趙凱聽完這句抱怨，立刻想起剛才技術組回收的東西。
“母巢留下三顆失活核心，還有不少黑羽皮膜。那些東西不適合鑄面，卻能賣給材料商換資源。”
林夜轉頭看了他片刻，隨即把回收工作交給喬遠山處理。
技術組忙到次日清晨，最終從地下廢墟找到三顆空殼核心、七公斤黑羽皮膜，以及祝婆使用的木杖殘片。
戰利品登記完成以後，韓錚與沈川也趕到東港，對整場衝突進行內部問詢。
兩人坐在封存站臨時會議室內，桌上放著十幾份行動記錄，態度始終公事公辦。
“林顧問，根據現場記錄，你在祝婆死亡以後，主動進入地下舊實驗區，並在那裡摧毀了高危母巢，對嗎？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，回答得十分乾脆。
“地下汙染指數持續上漲，母巢準備透過排水口進入海域。我作為封存站臨時負責人，沒理由站在上面等它跑掉。”
沈川翻到下一頁，語氣多出幾分審視。
“你沒有向臨江異災署申請增援，也沒有等待四階武宗趕到。按照行動條例，這屬於高風險獨立行動。”
“申請增援至少需要二十分鐘，母巢五分鐘就能進入海里。你要是能把流程壓到五分鐘以內，下次我可以等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片刻，韓錚抬手敲了敲桌面，把話題重新拉回行動本身。
“地下結構坍塌以後，大部分監控失效。你確認母巢已經死亡，沒有任何分裂體逃進排水系統？”
林夜將災穢感知的檢測記錄推到兩人面前。
沈川又連續核對幾個細節，始終找不到問題，只能把行動記錄重新合攏。
“你獨自追擊四階危險目標，這種處理方式依舊不符合常規。我們會把完整報告交給顧隊長。”
林夜並不迴避，反而直接指出報告應該補上的內容。
“記得寫清楚。祝婆引爆汙染，母巢試圖進入海域，我及時追擊並完成清除。哪條不符合事實，你們可以調取現場資料。”
韓錚與沈川對視片刻，最終還是在報告上籤下確認。
整件事情從流程上看問題不少，實際結果卻挑不出毛病。封存站沒有人員死亡，汙染也被徹底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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