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不是已經把我丈夫和孩子殺了？還有我公公婆婆，他們到底去了哪裡？”
林夜把記錄終端推到周敏面前，調出電梯執行日誌。
四個人被替換的當晚，電梯都曾在地下一層停留。記錄顯示電梯門沒有開啟，但承重裝置出現了額外載荷。
“目前沒有發現屍體，也不能確定他們已經死亡。那些東西要提取記憶，原主很可能還被留著。”
周敏抬起頭，呼吸急促了許多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兒子還有可能活著？你們願意去找他，對不對？”
林夜取出異災署的臨時顧問證件，放在她能夠看清的位置。
“我會去青榆小區檢查電梯，也會尋找被替換的人。你留在封存站，這裡比其他地方安全。”
周敏反覆核對證件上的鋼印，又檢視林夜的身份編號。她仍然不敢完全相信，卻終於鬆開了桌沿。
“他們很會騙人。你進去以後，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。我丈夫連求婚那天的細節都能講出來。”
林夜收回證件，語氣放緩了不少。
“記憶可以被複制，身體習慣卻沒那麼容易補全。你能逃出來，已經替我們爭取了處理時間。”
這句話讓周敏壓了許久的委屈徹底釋放。她捂住臉哭了很久，連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。
林夜讓醫療人員守在旁邊。等她狀態稍微恢復，他才起身離開問詢室。
走廊外，趙凱與裴九已經完成裝備檢查。
趙凱拿著封存站的結構圖，主動請纓前往青榆小區。
“老闆，這回讓我去吧。畢方能淨化汙染，電梯裡就算藏著什麼，我也能先燒它一遍。”
林夜卻把結構圖交給了裴九。
“你留下。周敏是它們目前缺失的最後一個目標，封存站可能遭到第二次襲擊。”
“裴九跟我去青榆小區。對方能複製身份，還會讀取記憶，猙的獵殺感知更適合找本體。”
趙凱明白這項安排不是輕視自己的實力。他收起玩笑態度，認真檢查問詢室周圍的金屬隔離板。
“您放心去處理。只要那些東西敢進院子，明早這裡就能多出幾堆清理費。”
裴九已經取出猙面，雙手託在身前。
“先生，我會先探查電梯井。如果確認裡面有活人，我優先負責營救。”
林夜透過監控觀察門外四個人。
四人依舊沒有任何動作。直到值班人員關閉路邊照明，他們才同時轉動脖子，面向封存站正門。
外部擴音裝置隨即收到一段雜音，四道聲音重疊在一起。
“周敏，該回家了。十三層的房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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