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拆了定位器，卻沒檢查第二儲存槽。羅總做事這麼粗糙，集團法務平時應該很累。”
羅嵩盯著那張儲存卡，原本的底氣迅速散去。
裡面不只記錄了他折磨江聞秋的過程，還有母種交易、境外武者身份，以及開啟能量炮的完整命令。
其中任何一項拿出去，都足夠讓赤爐集團放棄保他。
他停了兩秒，突然轉身衝向後方冷藏區，準備摧毀交易檔案與殘餘母種。
林夜沒有親自追趕，只給裴九下了一句命令。
“打斷四肢，留他一口氣。我還有幾件事情需要問清楚。”
裴九身後的五條雷尾同時消失，再出現時已經封住羅嵩前後左右。
羅嵩怒吼著轟出雙拳，四階氣血化作高溫爐火，試圖強行燒開雷網。
赤雷沿著火焰逆衝而上，轉眼便貫穿他的雙臂。
羅嵩還沒來得及收拳，風雷角已經砸中胸口，將他從冷藏區打回倉庫中央。
他重重落地，四肢全部被雷尾釘住，爐紋也迅速暗了下去。
這一刻，羅嵩臉上的傲慢終於消失，只剩無法接受的驚駭。
“我已經是四階武宗，他只是一個三階武將，為什麼能夠跨過整個境界壓住我？”
林夜走到他面前，開啟隨身終端的錄音功能。
“你剛才也問過同一個問題。可惜境界只能判斷氣血總量，不能保證你不會碰上惹不起的人。”
羅嵩聽見錄音提示，立刻搬出最後的底牌。
“赤爐集團有五階武尊坐鎮，董事會還有人任職總部。你殺了我，臨江異災署也護不住你！”
林夜拉來一隻完整的金屬箱，在他面前坐下。
“我沒準備讓異災署護我。現在回答問題，母種從哪裡運來，赤爐集團還有多少倉庫參與交易？”
羅嵩咬緊牙關，不肯開口。
裴九收緊一條雷尾，赤雷從斷裂經脈中貫入，羅嵩壓住的慘叫終於衝出喉嚨。
持續十幾秒以後，他的抵抗快速垮掉。
“母種來自北河研究所舊址，集團只負責運輸。參與交易的倉庫一共有四座，我可以把地址全部交給你。”
林夜繼續追問核心名單，羅嵩再也不敢遲疑，把負責接貨、洗錢和轉移實驗體的人全部報了出來。
錄音結束以後，他總算看到活下去的機會。
“我已經配合調查，這些情報足夠換一條命。你把我交給總部，我願意指證集團高層。”
林夜收起終端，語氣依舊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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