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港十七號倉庫的大門外,青焰已經貼上金屬路障,燒得整塊鋼板迅速泛紅。
倉庫內部,赤爐集團西港負責人羅嵩靠在皮椅上,指間夾著半截雪茄,對外面的警告毫不在意。
他四十歲出頭,體內氣血早已踏入四階武宗,西港倉儲區近半灰色生意都要經過他的手。
這座倉庫名義上存放異種材料,實際卻是赤爐集團與境外武者的交易點。近三年查過六次,每次都能在檢查隊抵達前清理乾淨。
可惜這一次,巡查所來得太快,還當場拆開了藏有黑巢母種的冷藏箱。
羅嵩原本只想扣人兩小時,等集團法務與總部打完招呼,再讓五名調查員簽下保密檔案。
結果臨江異災署沒派談判人員,反而把林夜送到了倉庫門口。
負責監控的集團守衛跑下二層平臺,匆忙彙報外面的情況。
“羅總,封鎖線已經被赤色雷霆截斷,東側的車輛全部失去動力。那個戴青色儺面的武者正在燒門,最多還能撐半分鐘。”
羅嵩彈掉雪茄上的菸灰,半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讓他繼續燒,赤爐集團一扇門還賠得起。總部那邊已經收到訊息,臨江異災署要是敢動手,明天就得解釋全部行動流程。”
站在冷藏箱旁的境外武者低聲提醒了一句。
“林夜剛解決北城區地下異災,情報裡提過他有擊殺四階異種的戰績,最好別把事情鬧得無法收場。”
羅嵩聽完便笑了,抬腳踢開旁邊裝有母種的黑色箱子。
“殺了幾頭沒腦子的異種,外面就把他吹成什麼青雷兇君。年輕人有點本事,再讓論壇抬兩句,難免分不清自己站在哪層臺階。”
倉庫中間,五名巡查所的調查員被鎖在特製合金椅上,脖頸處還扣著抑制氣血的金屬環。
其中四人已經昏迷,只剩領隊江聞秋還保持清醒。
她的左臂遭到高溫灼傷,制服袖口粘在傷處,可她仍在嘗試掙脫合金鎖釦。
“你私藏北河研究所的母種,還跟境外武者交易活體實驗材料。總部檔案保不住你,赤爐集團也保不住你。”
羅嵩總算離開皮椅,拿起桌邊那根通紅的細針,停在江聞秋面前。
“你們巡查所只有兩個二階武師,靠幾張證件就敢闖我的倉庫。江隊長,你是真不怕死,還是認定我不敢殺官方的人?”
江聞秋忍住左臂傳來的疼痛,直接朝他腳邊吐了一口血水。
“你可以現在殺了我,執法記錄已經上傳一部分。異災署順著那批母種追查,遲早能把赤爐集團下面的髒東西全部翻出來。”
羅嵩停了兩秒,隨後將紅針壓在她肩頭的傷處。
高溫順著傷口鑽進肌肉,江聞秋身體繃緊,額頭很快佈滿冷汗,卻始終沒有發出慘叫。
旁邊幾名集團守衛已經見過多次,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。
境外武者卻向後退開兩步,語氣比先前更謹慎。
“羅總,外面的人已經到了。繼續折磨她沒有意義,先拿這五個人換出一條通道,我們還能帶著貨離開臨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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