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晚輩頂罪，拿家族當藉口，再把自己包裝成忍痛做選擇的當家人。”
“羅董事，你這套說辭，自己聽著感動嗎？”
羅啟山壓下慌亂，迅速整理思路：“林先生，這裡面有誤會。少安確實參與了黑巢專案，我發現時已經晚了。”
“他知道事情敗露，服藥自盡。二哥受不了刺激，才會攻擊我。”
林夜輕輕鼓掌。
“兩句話解釋一具屍體和一個重傷員，效率很高。”
“可惜，你掌印上的氣血波動還在。”
羅啟山把右手收進袖中：“我願意配合調查，也願意交出公司所有賬目。羅氏生物可以賠償受害者，你想要什麼條件，我們都能談。”
“談？”
林夜臉上的笑淡了。
山海母印已經捕捉到房間內的情緒。
悲痛，恐懼，背叛，自我欺騙。
這些情緒沿著母印落入一張新鑄的儺面。
儺面的面胎取自黑巢母種的核心硬殼，形材來自一頭變異幻狐，性材則是研究所繳獲的情緒結晶。
最後一件象徵物，是蒼山武館那枚承載背叛與萬人唾棄的館主徽章。
九條細長尾紋順著面具邊緣展開。
眉心最後一道紋路，正在緩慢亮起。
九尾狐。
一個從未被這個世界記錄的真名，終於補全。
林夜原本還在發愁，該拿誰測試狐面的神通。
羅啟山恰好撞了上來。
“我對你的解釋不感興趣。”
林夜抬了抬手，裴九的雷尾隨之落下，將羅承嶽拖離房間，交給樓下的醫療組。
“賬目會有人查，受害者也輪不到你拿錢打發。”
羅啟山看著裴九與趙凱，額頭滲出冷汗：“你們私闖民宅，還縱容身份不明的執面者傷人。臨江武道協會不會允許你們這樣亂來。”
趙凱笑了一聲。
“黑巢培養罐都裝上車了，你還擱這兒講民宅呢？”
羅啟山強撐著鎮定：“我背後有羅家，有省城武道商會。真把事情做絕，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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