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在羅家莊園轉了兩圈。
地下訓練室、藥材倉庫、私人收藏室，全都找過一遍。
別說第二名武尊，連個敢反抗的武宗都沒遇到。
“掃興。”
他還想測試九尾狐面對意志堅定者的影響，羅家剩下的人卻早已放棄抵抗。
下次只能換個更強的目標。
林夜恢復平靜，把羅啟山的私人終端交給顧青嵐。終端內部儲存著完整交易記錄，足以把羅氏生物參與黑巢計劃的人員全部挖出來。
他對後續調查還有興趣，但那屬於異災署的工作。
莊園後山，一座假山內部。
羅家老太爺羅鎮海縮在狹窄暗室裡，雙手捂著一隻信鴿。
他是羅家真正的底牌。
五階巔峰武尊，距離六階武王只差半步。
林夜進入後山時，他連呼吸都壓到最低。
九尾狐面的氣息太詭異。
羅啟山站在那裡七秒，人便瘋了。
羅鎮海活了一百零三歲，見過各種異能，也與精神系武尊交過手，依舊看不懂那張狐面運用了什麼力量。
腳步聲隔著假山響起。
羅鎮海全身緊繃，掌下的信鴿也感受到恐懼，撲騰翅膀想往外飛。
他趕緊把鴿子按回懷裡。
過了幾分鐘，腳步逐漸遠去。
莊園前院傳來車輛發動的聲音。
羅鎮海等了足足十分鐘，才透過暗孔檢視外面。
確認林夜已經離開後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整個人靠在牆上，額頭全是汗。
羅啟山死了，羅少安也死了。
這點損失，他承受得起。
羅家支脈眾多，後輩更是一抓一大把。只要他還活著，羅家就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。
至於公司被查封，家族資產被凍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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