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外，一名身穿白色作戰服的年輕女子駐足良久。
她叫寧知微，來自東海武道研究院，也是此次會議的特邀代表。
她原本只想看一眼那位三階貫穿武王法相的年輕人。
真正見到以後，卻發現林夜和戰場影像裡的模樣差別很大。
他能在武王面前狂得驚人，也能站在石臺旁溫和致意。
這種反差讓人很難移開視線。
寧知微保持著距離，最終也沒上前，只將“大江東去”四個字記在了心裡。
更遠處，兩名曾經與林夜同校的年輕武者神情複雜。
過去的林夜資質平庸，畢業後連好一些的武館都進不去。
他們曾勸過林夜接受現實。
如今，那個需要被人勸慰的普通學生，已經站在全場視線中央。
其中一人嘆了口氣。
“早知道，當初該跟他多聯絡。”
同伴沉默少許，反倒笑了起來。
“能和這種人同窗三年，也算值得吹一輩子。”
海風翻過長卷。
林夜低頭看著顧青嵐寫下的詞，心情舒展。
大戰結束，功勳落定，所有人都活著回來。
今日便該如此輕鬆。
……
聽潮園的人群遲遲沒有散去。
幾名年輕武者圍到林夜身邊，態度熱情得讓他有些意外。
“林先生，我是海防三隊的周衡。
昨晚我就在東側戰線，親眼看見您打穿法相。”
“能加個聯絡方式嗎？”
“林先生，我妹妹特別崇拜畢方執面者，能不能替她要張簽名？”
“您再念一遍剛才那首詞行嗎？”
林夜耐心應對，交換了幾個工作聯絡方式，又配合眾人拍了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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