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駛出東海城後，祁照川仍在回看候車廳的戰鬥錄影。
他把畫面放慢二十倍，赤雷尾影的軌跡終於清晰。每一條尾影都繞開人群，只切斷唐驚嶽的九處雷力節點。
寧知微看完資料，輕輕點頭。
“林夜對雷霆的掌控很強。三階與四階的界線，對他似乎沒多少意義。”
“借來的神通自然方便。”
祁照川靠進座椅，語氣依舊平穩。
“唐驚嶽敗在見識太少，拿普通雷法硬撞未知神通。換成我，第一步就會切斷他與儺面的聯絡。”
寧知微側目看向他。
“你找到聯絡儺面的辦法了？”
祁照川攤開右手，掌紋中浮出一枚金色雷瞳。
“天眷雷骨能看見能量脈絡。十年前，我已經用它拆過一件五階異能兵器。”
他說得雲淡風輕，附近幾名雷院弟子卻紛紛挺直腰背。
雲陵雷院這一代最強者，從來不是唐驚嶽，而是二十八歲便踏入四階巔峰的祁照川。
他還是雲陵雷祭事件的倖存者。
七歲那年，七日雷暴落下最後一道金雷。現場一百三十六人，只有他毫髮無傷，體內還多出一塊天眷雷骨。
“如果林夜只會呼叫五種神通，他的上限已經能算出來。”
祁照川收攏掌心，眼底帶著篤定。
“而我的雷骨，專破這種外力。”
寧知微確實認可他的天賦，也清楚天眷雷骨的價值。
可她想起林夜一次次打破情報判斷的戰績，還是把結論留在了心裡。
“先看雷祭臺，別急著挑戰他。”
祁照川笑了笑，沒有繼續爭辯。
在他看來，那不是提醒，更像東海總部對雲陵力量缺少了解。
……
同一列車的醫療車廂裡，趙凱笑得整張床都在晃。
每晃一次，他肋下的固定帶便收緊一分。青焰能淨化潮毒，卻治不好東閘戰場留下的骨裂。
“九道雷環，出刀之前還喊招式名，結果被先生兩根手指按回去了，哈哈……嘶，真疼！”
裴九坐在旁邊整理戰術教材，眉心已經跳了數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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