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座青丘城穿過武王法相，顧長淵抬起的手掌停在林夜頭頂。
幻海閣弟子同時看見湖水退去，腳下變成一條通往古城的石路。
每個人身旁都站著一個熟悉身影，有人看見親人，有人看見仇敵，還有人看見死在任務中的同伴。
趙凱踩著青焰停在半空，眼前也出現一座歸墟訓練場。
訓練場中央，林夜正舉著賬本看向他。
“趙凱，青丘島損失從你工資里扣。”
趙凱摸向畢方面，青焰沿指縫升起。
“這幻境太假，老闆扣錢從來不提前通知。”
假林夜合上賬本：“你燒燬六座高塔，還撞壞三艘救援艇。”
“連數字都編得挺全，可惜你漏算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老闆會讓我找寧副總長報銷，哪會親自拿賬本堵人。”
趙凱一掌拍向訓練場，淨世青焰燒穿地面，歸墟景象隨之散開。
他重新看見湖面時，周圍數百名幻海閣弟子已經陷入幻界。
有人抱著空氣求饒，有人揮刀砍向同門，還有人跪在水面反覆磕頭。
趙凱飛到陳鐸身邊：“老陳，你看見啥了？”
陳鐸站在蒼雷中，目光盯著空中的舊港城門。
“二十年前的獸潮，死去的人正在叫我回去守門。”
“那你怎麼醒的？”
“城門後面沒有活人，我守的地方也不在那裡。”
趙凱看向裴九：“你呢，夢裡有沒有五個漂亮姑娘追你？”
裴九甩掉雷尾上的夢線：“五個先生讓我交出猙面。”
趙凱摸了摸下巴：“這招夠毒，換成我，見到五個老闆得先算欠多少工資。”
裴九抬眼看向湖底：“先生已經控制幻界，幻海閣的人正在自相攻擊。”
陳鐸踏雷封住城門：“守住外圍，別讓他們傷到被困武者。”
……
林夜站在青丘古樹下，九尾狐面懸在身前。
他抬手將面具按向臉側，九道狐紋從面具邊緣接入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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