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過聽潮園的窗欞，照在靜室的地磚上。
林夜睜開雙眼，平復體內翻湧的神力，將桌上的獸皮古卷收入衣內。
院子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陳鐸換上了一身規整的墨色勁裝，手裡握著一把黑鞘長刀，站在門外抱拳行禮。
“先生，車隊準備妥當了，沿途的補給點也已安排好。”
林夜推開房門走出來，看向陳鐸。
“山海衛那邊交待清楚了？”
陳鐸垂首應道：“屬下昨夜已重新排定巡防路線，總部方圓五十里內，日夜有人輪換盯防。”
趙凱叼著一根草莖，兩手插在皮夾克的兜裡，大搖大擺地晃進院子。
“老陳辦事你放心，他那腦子比算盤還精細。”
裴九跟在後頭，手裡拎著兩隻黑色戰術背囊，神色平淡。
“先生，西行的路線避開了大城市的航道，直通西北荒原。”
林夜微微點頭，抬手拍了拍陳鐸的肩膀。
“歸墟的防務交給你，外頭若有人試探，不必客氣。”
陳鐸抱拳，語氣低沉：“屬下領命，人在陣地在。”
趙凱吐掉嘴裡的草莖，伸手接過裴九遞來的一個背囊，扔進越野車後備箱。
“老陳，等我們回來，可得給我留兩罈好酒。”
陳鐸看了趙凱一眼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少惹禍，早點回來就有。”
林夜拉開車門坐進後排，裴九坐上駕駛位，趙凱熟練地鑽進副駕駛。
車門關合，黑色越野車順著青石坡道緩緩駛離聽潮園。
……
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疾馳。
車窗外的平原景緻逐漸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泛著土黃色的丘陵。
趙凱調了調車內的收音機，裡面正播報著東海商會的動向。
“老闆，這幾天咱們歸墟的名頭傳得夠廣，連西北這邊的武道館都在議論東海的事。”
裴九一邊握著方向盤，一邊看著後視鏡。
“名頭大了，盯上的人自然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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