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好。”她走進辦公室，規規矩矩地打了個招呼。
辦公室不大，一張辦公桌，後面擺著書架，堆著滿滿的劇本和畫冊。
陸可行坐在辦公桌後，穿了件藏青色的公司制服襯衫，領口系得整齊，比漫展那天少了幾分隨意，多了幾分職場感。
他抬眼打量了她一下，看著她娃娃領襯衫、低馬尾，一副清純呆萌的樣子，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。
“別叫陸總，我可不是什麼總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示意她坐下。
“我叫陸可行，就是個部門經理。簡歷帶了嗎？”
“帶了帶了。”章有湘連忙把簡歷遞過去，心裡鬆了口氣。
原來是部門負責人，那說不定還真能走個捷徑。
陸可行接過簡歷掃了一眼，在“AI漫劇相關經驗五年”那一行頓了頓，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章有湘臉不紅心不跳。
注水嘛，求職常規操作。
她雖然實際只做了兩個月，但架不住她學得快，從指令碼到分鏡到後期剪輯門兒清，說五年也不算太誇張。
“說說吧，你對現在AI漫劇這個行業怎麼看？”
陸可行把簡歷放在桌上，十指交叉看著她，一副正經面試的樣子。
我不是應聘行政嗎？
章有湘定了定神，把這段時間刷短影片刷出來的奇怪知識說了出來。
“今年以來AI微短劇、漫劇爆發式增長，新出佔比已經超過95%。製作成本低、週期短，變現快，前景肯定是好的。但現在泡沫化也很嚴重……”
她說得條理清晰，既有資料也有自己的判斷，不是空泛的套話。
陸可行聽得很認真，偶爾點一下頭，多了幾分讚許。
他起身側身，想去拿旁邊檔案架上的資料夾：“行，思路還可以。我這兒有個專案案，你先看看……”
章有湘見狀連忙起身幫忙，伸手就去拿自己面前的那個資料夾。
兩人同時伸手，方向正好相反。
她剛拿到資料夾，陸可行的手也按了上來。
力道一錯，“嘩啦”一聲，資料夾帶倒了邊上摞著的檔案盒，滿滿一盒子資料全散了，噼裡啪啦掉了一地。
章有湘：“……”
完了。
不關我的事吧。
這面試估計徹底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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