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時染為了不掃興，只好搖搖頭，目光飄向前方被月光照射得波光粼粼的江面上，“我發現我有點喜歡她，這是不好的預警嗎？”
許倚琪的臉一下就耷拉下去，剛剛的偽笑消失，看向段時染時面無表情，“她哪方面跟你像？”
除了沒暴露人和姓名，還是掃興了。
“她敏感自卑、充滿戾氣，需要有人引導，才會變成小太陽，像極了我內心深處的自己。”段時染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，繼續說下去。
此刻的許倚琪內心已經有了答案，這無非就是自己的競爭對手，楚念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坦白，選擇和她在一起？”
許倚琪給自己灌了大半瓶啤酒，打了個淺嗝，轉頭定住望著她，似乎在想要確定某種期待和答案。
“喜歡一定要在一起嗎？我不想捲入與自己的博弈當中，那樣太痛苦了。”段時染解說得雲裡霧裡，並不想告訴她真實答案。
那個答案沈入江底，需要她親自去打撈起來，才算是準確無誤的答案，沒有打撈上來之前，那叫秘密。
她不想告訴許倚琪秘密。
蟬鳴聲和青蛙叫聲在耳邊嘰嘰喳喳響起，嘈雜得她不想說話，話都被它們說完了，也沒什麼好宣洩的了。
過了不知多久，段時染喝了六瓶啤酒，漸漸微醺。
不知不覺許倚琪的馬紮凳也靠近了些，頭一搭想找個支撐，卻不知怎麼的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段時染快速抽離，無措地開啟手機螢幕，時間顯示晚上十點半。
“困了？我送你回去？”許倚琪伸手想要摟住她的肩膀，假裝擔憂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將倆人的距離再次拉出一條邊界線，“再坐一會吧，還沒喝夠。”
“我和她比的話....你覺得我還有考慮的餘地嗎？”比樣貌，沒有她好看，比身高，矮她一大截，比財力，沒有她有實力，比什麼？
楚念給她的感覺，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。
“好吧，你開心最重要，我尊重你所有選擇，我們也可以當很好的朋友。”許倚琪見她沒應答，自找臺階下。
她這是想通了？
段時染尬笑，戴起手套埋頭啃雞爪，不想傷害她的自尊心。
畢竟她知道有時候大腦是不線上的，說出口的話會殺人誅心，特別是在喝了酒的時候。
多說多錯，少說少錯，“不錯不錯，這雞腳哪裡買的？”
“哦，我家樓下，你喜歡吃的話我下次做給你吃，今天出門有些著急，不夠時間。”
許倚琪差點就蚌埠住從馬紮凳往前傾斜三十度，還沒徹底回過神來。
她的嘴唇弧度漸漸變成O型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，隨即又沈浸在美食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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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唸的新公司剛好在這江邊附近，忙完到這個點回去本想帶個宵夜順路給段時染，沒想到宵夜瞬時間在副駕駛上沒了煙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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