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覺得稀奇，還為此鼓掌。
當小丑的另有其人。
段時染也沒想到，這個城市的包容度居然能有這麼高。
相親男走後，她們才收斂，互相看著彼此，默契般笑了。
“原來你讓我跟你來相親是幹這麼激動人心的反擊呀，簡直不要太爽了，下次還有這種活動記得叫我哈。”
這回的風涼話說得是比天高，比天厚，段時染激動得還沒緩過來，對兩人的傑作甚是滿意。
“什麼臭魚爛蝦都想來沾我的光，他也配？”
楚念衝著被臺階絆倒的相親男不屑吐槽了一番，轉頭又對她繃不住笑了，“我剛剛表現得還可以吧？”
“可以極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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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莉本以為她這次會老老實實相親，沒想到還是被她們搞砸了。
她來到段時染店裡門口，靜等著兩人歸來，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，實際內心早就炸了。
楚念早就料到，之所以在巷口看到她，也沒想著逃避。
“你不相親可以，給我拿一百萬，從今以後絕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。”林莉一開口便是獅子大開口。
楚念從口袋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張銀行卡，預備式準備遞給她時，對方也立即轉變嘴臉，雙手伸出去接。
楚念又將此縮回手，嘴角勾起一絲皮笑肉不笑，把卡甩在了她臉上。
段時染扯了扯她的衣角，提醒讓她不要衝動，畢竟在她眼裡看來，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“這卡里剛好有一百萬，就當作是斷絕關係的費用吧。”楚念牽著段時染的手往後拽，此時還在試探林莉對她還有什麼兒女之情。
林莉預設，直接了當接過那張卡，語氣好轉了許多，“算你懂事，戶口隨便你移出來，以後我不會再刁難你們。”
楚念自諷笑了，她和楚家的關係，是永遠都可以拿錢來衡量的，他們的關係也就值拿一百萬。
“明天我就去辦理移出戶口。”楚唸的手攥著段時染髮緊，段時染也在暗暗安撫著她，摩挲著她的手指關節。
林莉走後，段時染將她抱在了懷裡，即使遭受非人的目光，她也沒想過鬆開手。
“楚念，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....你隨時可以跟我傾訴不開心，不要憋在心裡。”段時染用勁全身力氣支撐著無力發軟的楚念。
她現在肯定失望透頂了。
街道旁剛好路過一對牽著手的母女，小孩乖巧聽話懂事，母親牽著女兒時不時叮囑去到學校的注意事項，溫馨而美好。
楚念下意識看了她們一眼，眸底透露出試圖掩藏的羨慕，她觀望了許久，視線隨著她們直到消失才開口，“段時染，你也覺得那個小女孩也很幸福吧？”
段時染楞住了，這是她覺得，她仰慕的情感之一，而不是她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氣，輕撫了撫楚唸的後背，就像是安撫小孩那樣的方式安撫她，“那你覺得我此刻抱著你，幸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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