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姒妹妹嗎？”陸雲止意外地看向動作親暱的兩人。
非常難得的是，阿姒罕見地向她問好了：“陸姐姐好。”
洛玉生忙插話道：“阿姒，我找了你許久，總算找到你了。”
“是我找到你。”阿姒強調。
“對，你找到我了。”她細細觀察，發覺阿姒的臉色略有好轉，大抵並不責怪她了，於是鬆了口氣。
被阿姒這一舉措引開了注意力，不知不覺中，體內燥動疼痛的丹田與經脈也不再疼了。
她的臉也不再那麼蒼白，恢覆了許多。
玉生忽然問道：“對了，你是怎麼認出我的？”
阿姒從她身後接近，一沒看見她的神情眼神，二沒聽人喚她的名字，卻能認出她。
“猜的。”阿姒淡淡答道。
實際上，因太過熟悉她的一切，以及這面具的偽飾其實對她無用，故而輕易認出。
守候她那麼那麼多年，又怎會因一個簡陋面具而不再熟識。
洛玉生驀然繞著她轉了幾圈，檢查一番，確認她身上沒有傷痕，方才放心。水如天中那個殺人者，並沒有對阿姒下手。
“阿姒，你有沒有遇到一個自稱是我的人？”
“好像……有吧？”
與阿姒的平淡反應不同的是，洛玉生顯得額外焦急，追問她：“什麼是好像？”
阿姒見狀，總算滿意，也不再逗她。
“見過，不過我看出了她的偽裝，就沒理。”
阿姒的敘說簡短，仿若省去了許多在她眼中不必要提起的細節。
這些，洛玉生自是沒有覺察。
*
大約一兩個時辰之前。
阿姒被假扮洛玉生的人攔住，因其偽裝太過粗糙劣質，只仿了玉生之形，未能模仿出精髓之魂。
這隻讓阿姒覺得噁心。
她狀若無睹，徑直從那人身邊路過。
卻被她牽扯住，不可置信地質問她：“你難道認不出我嗎？你瞧這把劍。”
“認得出。”阿姒冷冷地甩開她的手。
“那你為何……？”緊接著，她恍然悟徹，原來她說的認得出，是指她清楚自己的真實面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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