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生將阿姒的後背抵到池子邊壁上，她的髮絲垂落進水中，被打溼。
換氣的間隙，阿姒哭著道：“玉生，求你不要，那些都是我的錯，不該你承受的……”
如果浮堇沒有跟她說那些話，自己一定不清楚阿姒說的“承受”是什麼意思。
她的抗拒中，是不是也有幾分出於對自己的關心？而不是隻因為自己配不上她。
阿姒的心中總還是有自己的。這一想法令洛玉生更加堅定，扣住了阿姒冰涼且纖細的五指。
她從阿姒的額頭一直吻到下唇，意圖在她身上每一處烙下自己的印記，從而洗掉她記憶中另一個人。
“你沒有錯。如果有，那麼我的錯總比你多一分。”
洛玉生在她耳邊呢喃著。
如今交融過半，要阻止完全來不及了。阿姒的胸口不停地劇烈起伏著。
阿姒其實很少流淚。
因著玉生的寵愛，也因為她性情堅毅。
但此刻淚水止不住地流淌，濡溼了彼此的眼睫、臉頰。
衣衫半解，鎖骨微露。
她在侵佔她的一切，亦在交付自己的一切。
比悲慟更多的是綺念。洛玉生的手覆在阿姒的小腹上，摩挲著那顆小痣細微的突起。
在撫摸中，互融總算結束。
洛玉生已然撩動了她的情思，覆水難收。
她們換了姿勢，洛玉生將她抱起來，讓她坐在池邊的矮石壁上，自己則是半跪著貼近她。
阿姒將頭埋在玉生脖頸之間，咬了一口，像是對她強制的報覆。
“你知道這將是怎樣一條路嗎？”阿姒說道，言語中流露出不忍和細膩的愛戀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洛玉生抱著她，脖子上泛著痛。她只是輕輕拍了拍阿姒骨瘦的脊背。
“你不怕麼？被我拉下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她突然後仰，連帶著洛玉生一起，墜入了池水。
她們在落下的瞬間施展了百里功法，禁制沒有阻礙她們，分明她們的內力仍不均等。
像是禁制縱容了這違規之舉。又更像是洛玉生體內湧現的神力令它忌憚，不得不相讓。
阿姒將她抱得很緊，入水的同時立刻與她相吻，將氣渡給她。
水下不能開口，她以意念在玉生腦海中說道：“你已經回不了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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