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
洛玉生立刻瞪大眼睛，“師姐？”
“是。鷓鴣堂一行後，本座與你說過文素商，你大約清楚其中的一些事。帶走秦箏的人便是她。”說著，西陵岫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。
“掌門，您還好嗎？”洛玉生察覺西陵岫的臉煞白得厲害，好似一瞬間失去了顏色。
一個是親如徒兒，一個是親徒兒。
西陵岫立刻擺手，表示無妨。
“那鬼姬究竟什麼來歷？竟有此等本事。”洛玉生不禁問道。
她曾經能拐走文素商，現在又有本事重傷掌門……而在此之前，縱使洛玉生與諸多邪修對抗百年，也從未聽說過這人，可見其隱藏得極好。
“只知她手下有四名實力強勁的邪修，這四人皆稱呼鬼姬為‘母親’，文素商、白芙便是其中的兩人。”西陵岫道。
白芙與文素商是一夥的這件事，洛玉生倒是多少猜到了一些，因而此時並不甚感意外。
掌門接著說：“所幸白芙初入門時，有你牽制白芙的行動，本座與諸位長老攜手佈下暗陣一事沒有讓她知道，這才能埋伏鬼姬成功。若非如此，恐怕傷亡更加慘重。”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洛玉生抱拳謝過掌門的讚賞，便聽她又說：
“本座在秦箏身上下了追蹤術，只是這些日子追蹤術總是被人為影響，找不到鬼姬老巢的位置。”
西陵岫蹙眉。
照理來說，鬼姬已被她重傷，短時間內是沒有餘力應對她的搜查的。而自己身上與文素商的師徒契也已經被強行解開，不可能運用師徒契來尋找對方下落。
難道她當真是老了、力不從心？才致使受傷後就發揮不出全力了？
“掌門是否需要審問白芙、套取下落？”洛玉生適時地提議，驀然提起白芙，令洛玉生想起一件事，“對了，掌門，在兇獸秘境中，白芙雖未做什麼，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卻有些詭譎難辨。”
接著，她將白芙無故聽到旁人不能聽到的聲音、以及百里家的往事說與掌門。回顧事情時，不可避免地要說起她們是“如何解開百里家記憶的封印”，就不得不提起阿姒，但洛玉生勉力掩蓋了這一點。
話畢，她聽見西陵岫的指關節輕輕叩響躺椅的清脆響聲，掌門直截了當地問：“洛玉生，你可是有事瞞著本座？”
“掌門何出此言？我怎敢欺瞞掌門大人……”
換了旁人質問洛玉生，想必她會裝得很像樣，奈何她面前的是西陵岫。
站在西陵岫跟前，不知為何，總是難以說出謊言，編造每一句話的同時，心裡就會有個聲音不停在說：那可是掌門啊，你怎麼瞞得過她？
任誰都如此。
“洛玉姒還活著，對麼？”
咚——
心裡那塊懸起的石頭，終於徹底沈了下去。
洛玉生毫不猶豫地跪在她跟前，“掌門，昔日之事，我仍不覺阿姒有太多的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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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[古穿今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utz/BNutz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