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殿外人又如何能一再忍受?
殿門原先只留了一個縫隙,忽然自己開了。不,是被人踹開的。
“嘭”的一聲,殿內人齊齊向外望去。
殿外人現身,她神情恍惚,像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,不由自主地踹開了殿門,至今還是怔楞地看著眼前一幕,不可置信。
而阿姒積攢起來的怒氣一下子崩潰四逃,眼睜睜看著她的玉生,也的的確確失聲叫了“玉生”。
她千想萬想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見玉生,沒想到會在這時被她找到。
早知如此,就該早早解決了那礙眼的人。
她立刻推開了南宮卿,朝門口奔去。
“玉生、玉生……你聽我……”
洛玉生終於反應過來,打斷並接過她的話:“解釋?不,阿姒,我並不想聽。”
阿姒抓住她的手,有些失望於她的反應似的搖頭,想繼續說什麼。
玉生也並未甩開她的手,“她就是你不願告訴我你住處的原因?”
阿姒沒應聲。她得承認,南宮卿是其中一部分原因。但更多的是此處是完全仿照過去她與阿晞的住處所造,她要確認玉生不會因此傷心,也不會因此勾起在神界的回憶而想要回去神界才好。
她的沉默也讓洛玉生明白了許多,心跳愈來愈快,阿姒搭在她手上也能觸到那明顯而躁動的脈搏。
“阿姒,你不必解釋,是因我從來都信你。但是她——”玉生將目光轉向南宮卿,“南宮卿,世人有說你死了的,也有說你蟄伏的,時隔多年,你還是老樣子,死性不改。”
“你似乎不善言辭,這分明是從一而終啊。你瞧,她在我身邊時才做回她自己,你難道不該慚愧嗎?”
她分明在指阿姒身上那一身紅衫,她欲說阿姒在她洛玉生身邊時從未穿過這樣絕豔高調之色,可見是從不自由。
這一點也的確戳痛了玉生,她無法解釋原因,但下意識覺得自己不該掉入南宮卿話中的陷阱。
卻不想阿姒先她一步開口:“南宮卿,你再胡言亂語,我一定殺了你。”
阿姒著急,南宮卿不懼反笑,“主上,阿姒,你別騙自己了,你在她身邊處處小心,不如隨我去,我能容納你的全部。”
洛玉生只覺荒謬得想笑,“究竟誰給了你這種錯覺,會讓你以為我不能接受阿姒的全部?”
這或許是南宮卿對洛玉生最大的偏見和曲解。
“難道不是?”在她看來,洛玉生只是在死撐面子罷了。
殿中三人忽然聽見陣陣風聲,嗡然嘶鳴,但並未起風,就連輕盈的衣角都不曾被捲起。
那風聲從何而來?
直到一道劍影先後掠過阿姒和玉生,直刺南宮卿而去,緊接著墨鞭與白劍相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。
阿姒玉生皆下意識捂了耳朵,南宮卿倒是沒有餘力去擋音,急忙接下劍的之後數招。
玉生也很快看清了那柄劍的面貌,是太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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