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腹黑養妹總在覬覦我》第131章 不會離開你 阿姒，你要(2)

“玩鬧？誰同你玩了？”阿姒臉色一沈，“你把性命看作什麼了？你為她們甘願赴死，那我呢？我算什麼，我等你那麼多年，算什麼？”

她沒想到阿姒會這樣生氣，“對不起，我並無別的意思，我只是……阿姒，我絕不是輕視你為我的付出，可是，有許多錯是我脫離神界才鑄下，這是我必須去彌補的。”

“你用不著彌補，如果有錯也是我錯在先，你看不得她們死，好啊，我去彌補，不要你！”她幾乎破罐子破摔地衝玉生吼，阿姒從來都是這樣，永遠徹徹底底，愛也是，恨也是。

她的言下之意，就是她去替洛玉生，替世間萬萬千千的生靈去死，如此，算不算彌補？

她們不知道當年的事，究竟是神界將一切責任壓在阿晞一人身上錯了，還是眉衣一意孤行要她幸福和自由錯了，又或是明知事情走向會如何還是縱容了眉衣的阿晞錯了，說不上來。

也或許誰都有錯，辨出對錯已經沒有意義，為今之計只有盡力彌補而已。

阿姒一通發洩，洛玉生氣得無可奈何，“別胡說，我怎麼會讓你去做那些事？”

“你是不是想說，我不是神，所以沒資格替你？”

“當然不是……”

“你看，”阿姒立即打斷她，讓她看向扶桑樹，“你知道我栽它是為了什麼嗎？就是為了有資格替你去死啊。”

扶桑是神木，阿姒的體質本就特別，若有了神木之力，便能抵掉一位神祇的作用。哪怕成功的機率仍舊是個未知數，她也要全力一試。

所以，不論從哪個方面去判斷，都不能讓洛玉生用扶桑木去救別人。

洛玉生的表情在聽她說出原委後的一瞬間變了許多次，震驚、哀傷和憤怒都交織在一起，說不出話。

最終，化作一個擁吻。

阿姒的眼淚在她抱住自己時流下，委屈得無以覆加，不斷地捶打著洛玉生的後背，在親吻的間隙囁嚅道：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只是想要我們兩個永遠在一起，也是這麼大的過錯……為什麼我們兩個非得有一個離開，為什麼你不能徹底自由……”

她不想死，更不想玉生回去那於她而言是牢籠的神界。

世間有情人皆想廝守一生，為何只是這樣簡單的願望卻無比艱難。

洛玉生輕輕拍著她的背，聽她哭泣，自己便不知有多心痛，於是同她一起無聲地淚流。

玉生靜靜地說：“我不會讓你死的，也不會離開你。阿姒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
*

水霧氤氳，一縷縷從湯泉中升起，縹緲著浮到頂部。

湯泉表面躺著薄得透明的花，是她們大婚當日盛開在巧神池邊的合歡，沾了水便團在一處，就如她們一樣，緊緊相依。

湯泉溫熱，兩人裹在水中，被暖意包圍，卸去了方才哭泣的疲憊和疼痛。

湯泉殿大約是滿袖啼紅內唯一與神界不同的一處，它的原型是寒燈門的藥池。當年她們曾在藥池嬉戲，如今仍是歷歷在目，恍如昨日。

“你不能騙我。”阿姒半趴在洛玉生身上，語氣被湯泉水泡軟了，再發不出一點狠。

“你騙我那麼多次，不好，不公平。”洛玉生道，又在阿姒急了之前補充，“放心，我不會騙你。”

阿姒終於滿意，也漸漸放了心。忽地轉念一想，還是不盡妥當，便又要求：“也不許再計較之前的事。”

若是不抹消這個把柄，玉生恐怕還得時時提起這些事，以此為由來懲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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