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職業金絲雀》第21章 離家出走 “你就準備(2)

“你不是隻查了我在網聊的事嗎？”

周既衡停下動作：“那封郵件有十二頁。”

陳予楞了楞。

“你沒往下看？”

陳予抱著飯糰，聲音小下來：“……我當時太害怕了，看到前面，就沒敢再往下看。”

周既衡沒再說話，只是伸手拿過陳予懷裡的牛奶，替他將吸管插好，又重新塞回了他手裡。

陳予含住吸管慢慢喝了一口，但就算如此，他仍然沒有完全回過味來。
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陳建民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也早就知道他欠債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陳予安靜了一會兒，才又問：“那你還來找我？”

周既衡轉頭看他：“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？”

陳予怔了一下。

他覺得這兩件事當然有關係。

陳建民是個麻煩，所以他也是個麻煩。既然是麻煩，就遲早會被人嫌棄，被人丟掉。

可週既衡像是真不明白這兩件事為什麼會被陳予放在一起。

在他看來，陳建民欠債的是陳建民的，陳予又沒有義務還，而後續的問題，他有能力處理。

陳予低頭喝了會兒牛奶，又忍不住確認：“那你不是來跟我解除關係的？”

“我要解除關係，需要開幾個小時的車到這裡通知你？”

“也可能是怕我賴賬。”

周既衡看著他：“你拿什麼還？”

陳予被問住了，他想了想，仍然很有志氣地說：“慢慢還總能還完。”

“等你慢慢還完，我都退休了。”

“哪有那麼久。”

“那你算算。”

陳予不說話了，低頭咬扁了牛奶吸管，過了一會兒，他的肩膀終於慢慢放鬆下來，身體也不再一直朝著遠離周既衡的方向傾斜。

吃完東西，周既衡看了一眼時間，他為了找陳予，把上午一個重要的會議都推了，回去後還有一堆事情等著處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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