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耐著性子，再次宣讀誓詞，出聲詢問。
“在上帝及眾人見證之下，倪永孝先生，你是否願意娶克洛伊·貝內特女士為妻，無論貧窮富裕、健康疾病，都愛她、守護她、忠於她，首至死亡將你們分開？”
倪永孝語氣堅定，一字一頓。
“我願意。”
今天，他娶到了那個讓他一見鍾情的女人，他們就要結為夫妻了。以後睡在一張床上，百年後躺在同一個棺材裡，只是想想就讓他激動的手抖。
神父看向扶曉。
“克洛伊·貝內特女士，你是否願意嫁給倪永孝先生為夫，無論貧窮富裕、健康疾病，都愛他、守護他、忠於他，首至死亡將你們分開？”
“我願意。”扶曉聲音清脆，像是一把珠子砸在玉盤，也砸在倪永孝心上。
聽見她的答覆，倪永孝神色動容，眉頭下壓，想要壓住眼底翻湧的酸澀，忍住想要流淚的衝動。
神父開口宣告：“現在，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。”
倪永孝抬手掀開她的頭紗，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。
扶曉眼睛半闔著，看不清眼底的情緒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翳。
一旁的亞歷山大哭的難以抑制，捨不得唯一的女兒。身旁的管家熟練遞上新的手帕，換下他手裡己經被淚水浸透的那條。
婚禮儀式結束，扶曉挽著倪永孝的手臂，穿梭在一眾權貴賓客之間，逐一為他介紹來人。
有掌控海外軍火貿易的大亨，有主營遠洋貨運走私的大佬，還有拉斯維加斯賭場的掌權人。
倪永孝全程舉止得體，談吐從容。
扶曉轉頭，看見自家父親還站在角落暗自傷感落淚，無奈走上前。
“爹地，你哭什麼？”
亞歷山大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巴巴地說：“寶貝，爹地就是捨不得你。”
扶曉：……
“你搞錯了吧？我結婚又不用搬出去，我還是住在家裡的。”
兩家婚前商量好了，倪永孝又不回香港，亞歷山大古堡那麼大，婚後兩人還是住在古堡方便一點。
亞歷山大愣住，眨了眨眼，止住情緒，故作淡定的說。
“對哦！咳咳，哎，我看見弗蘭克了，過去打個招呼。”
扶曉心累的嘆了口氣，老頭子戲真的太多了。
繁雜冗長的婚禮應酬結束，扶曉身心疲憊。
她進到二樓臥室，抬腳踢掉腳上的高跟鞋，摘下價值不菲的寶石項鍊隨手扔在在梳妝檯上，邊走邊抬手扯掉頭紗，拉開拉鍊褪去婚紗，走進浴室洗澡。
倪永孝默默跟在她身後，收拾著她隨手扔下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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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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