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琛推門進去，看見扶曉正坐在桌前慢悠悠地泡茶。
韓琛再次扯出笑容，笑的看不見眼裡的情緒。
“哎呀，原來是倪太太。要見我，幹嘛這麼大動干戈。”
扶曉抬眼，同樣笑得溫和，彷彿讓人強硬帶韓琛來的人不是她一樣。
“坐，嚐嚐杭州今年新下來的雨前龍井。”
韓琛坐下，端杯抿了一口。
“我這個大老粗，品不出什麼好東西。倪太太不如有話首說。”
扶曉起身，從包裡拿出一卷錄影帶，放進DV機。
螢幕亮起，畫面裡瑪莉和黃志誠一前一後走進酒店房間。兩人進門就相擁親吻，衣衫散落一地，最後倒在床上糾纏。
韓琛臉色一點點沉下去，牙關咬得發緊。誰也不是聖人，就算平時情緒隱藏的再好，看見女人給自己帶了綠帽子也不可能無動於衷。
畫面結束，兩人整理衣物起身。
錄影裡清楚地傳來瑪莉的聲音：“是你讓我殺了倪坤，我做到了，但是你沒做到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黃志誠坐在凳子上點了根菸。
“所以呢？”
瑪莉閉著眼睛，揉了揉眉心：“這西年我沒睡過一個好覺，現在怎麼辦？”
相比她的急切，黃志誠倒是很平靜，看著她說：“那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我要倪永孝死！”
黃志誠掐滅菸頭，起身走到床邊，抬手摸了摸瑪莉的臉。
“好。”
錄影播放完畢。
韓琛臉色陰沉快要滴出水來了。
“倪太太，你給我看這個是想說什麼。”
扶曉拿起茶壺，慢條斯理給兩人重新斟滿茶。
“這份錄影帶，不止我有。我今天找你來，只是覺得你是聰明人，懂得取捨。”
韓琛眼底翻湧著情緒，他聽懂了扶曉的意思。
“可她是我老婆！”
扶曉捂著嘴笑了一聲，好像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。
“讓人殺了我公公，和黃志誠情侶手錶，常年包下的酒店房間，可都是你老婆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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