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不出更多訊息,靚坤揮手打發小弟讓他滾下去,單手摸著下巴發愁,香港這麼大,得去哪裡找人呢?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老媽,特別想見她,他也不耽誤,馬上開車去麻將館。
——
扶曉推開麻將館的門,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,猝不及防的被嗆的咳了兩聲,燻的眼睛也睜不開。真佩服老媽,這種環境還能打牌。
她抬手揮開煙氣,捏著鼻子在人群裡找人。目光落在最裡面,牌桌前,母親和幾個師奶正打牌,對面坐著一個燙羊毛卷的師奶,穿的紅藍配色肥大的裙子,顴骨偏高,眼睛有些往上吊,估計是輸了牌,翻著白眼嘴裡也罵罵咧咧的,扶曉媽媽和另外兩個師奶看起來倒還好,不過也邊打牌邊鬥嘴。
扶曉一路好像在走迷宮,明明近在咫尺,最後七扭八拐才過去。
“媽。”
扶曉媽回過頭,有些驚訝地問。“哎呀,女兒,你怎麼過來了。”
“我忘帶鑰匙,把鑰匙給我。”
“在包裡,吶,自己拿。”扶曉媽目光又盯在牌面上,沒空分心搭理女兒。
倒是對面的捲髮師奶上下打量扶曉,開口搭話:“哎,阿麗,你女兒都長這麼大了?曉曉,你剛出生的時候,阿姨還抱過你呢,還記不記得?”
“是啊,長得漂亮吧,碰。”
扶曉扯著嘴角僵硬的對她點點頭,你也說了是剛出生,她哪裡還記得。
“靚啊,喂,有沒有男朋友,不然做我兒媳婦怎麼樣?”
母親想都不想一口回絕。:“你想得美啊,你兒子三十好幾,我女兒才二十歲。”
捲髮師奶不服氣,神氣地說:“三十多歲怎麼了,他可是洪興的大佬,手下幾千號人,威風死了。”
“啊?古惑仔就更不行,我女兒可是大學生,港大!”話音落下,母親激動地一拍桌子,“糊了。”
捲髮女人眼睛一亮,越發熱情。“原來還是個大學生,哎呀,真難得。”
扶曉聽得有些尷尬,拿了鑰匙打算離開。“媽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,早點回去。”
她轉身低頭往外走,麻將館的煙嗆的她眼睛發酸,剛推門出去一個沒留神迎面撞上一個人,腦門狠狠磕在對方下巴上,身子不由得晃了一下。那人抬手扶住她的胳膊,幫她穩住身形。扶曉痛撥出聲,捂著額頭。
我靠,這人下巴硬得像水泥。
到底是扶曉不看路撞到人,低聲開口道歉: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咳,沒事。”
扶曉停下揉額頭的手,抬頭望著眼前的人,皺頭擰成了川字。
眼前的靚坤歪頭挑眉,衝她笑了一下,不過笑怎麼看怎麼不正經。
“嗨,好巧啊靚女,又見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