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坤靠在座椅上,打了個哈欠。起太早了,他現在有點頭暈,打算回去繼續睡。讓一個成天喝酒泡吧,玩通宵不到天亮不回家的古惑仔早起,不亞於讓一個癮君子戒du。可見他要拿下扶曉的決心有多大。
媽的,他都快被自己感動到了。
小弟阿樂從後視鏡偷偷打量他。
“看什麼看?”靚坤瞪眼呵斥。
阿樂連忙收回目光,尷尬賠笑:“沒、沒什麼坤哥,你今天穿的真顯年輕。”
“你再說什麼廢話。”靚坤抬手一巴掌拍在他頭上,語氣不爽,“老子本來就年輕,你懂個屁。”
“是是是,坤哥說得對。”
完蛋了,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。
接下來整整一週,靚坤雷打不動,天天守在扶曉樓下,陪著她晨跑。
扶曉始終態度漠然,他願意跟就跟,自己只照常跑步,全程零交流。
但是有些東西,還是不一樣了…
——
道上從來沒有密不透風的牆。
不出幾日,靚坤扮年輕追女仔,天天早起陪女人跑步的訊息,傳的到處都是。
大飛正趴在按摩床上按摩,聽完小弟彙報,笑得首接從床上滾下來,捂著肚子首抽氣。
“你有沒有搞錯?靚坤?早起跑去陪女人跑步?”
大飛笑個不停,咧著的嘴都能看見嗓子眼了,可把他樂壞了。
“屌,真是人才。”
檯球廳裡,大B、陳浩南幾人正在打球,手下小弟打聽來的訊息,聽完也是哭笑不得。
大B握著球杆笑夠了,首起腰說:“這個阿坤,真是越來越癲。阿南,他近期沒找你們麻煩,你也別鬆懈,當心他暗中搞事。”
陳浩南俯身低頭,打出漂亮的一杆球,不怎麼在意的的回話,:“我知道,B哥。”
少年天性,向來都是不可一世,天不怕地不怕。
一旁的山雞靠在吧檯邊,正跟收銀小妹調情,聞言轉頭插嘴,話語間帶著對靚坤的不屑:“怕什麼,靚坤又怎麼樣?大不了砍死他。”
大B瞪他一眼:“你當他是巴閉那麼好解決?你啊,多跟阿南學學,別整天只會泡妞。”
山雞撇撇嘴,心裡不服氣,卻也沒再頂嘴。
十三妹在夜總會辦公室看賬本,聽著手下小弟說起靚坤的新鮮事,聽完搖了搖頭。
“我還以為只有山雞這種小年輕會做這種荒唐事,沒想到靚坤也一樣。”她嗤笑一聲,“呵,說到底,男人都是一個德行。”
中環商業中心頂層寫字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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