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曉擦乾淨手上水漬：“好，那我收拾完這些就走。”
話音剛落，前面傳來幾道囂張的叫喊聲。
“老闆！人死哪去了？”
扶曉媽連忙快步走出後廚，只見門口站著三男兩女，一群人看著年紀不大，吊兒郎當的坐在餐桌前，抖著腿、叼著煙，看著就不是正經人。
為首的那人，明明是夏天，還得要穿著一件皮衣裝酷。
扶曉媽知道這群爛仔最是難纏，打算硬著頭皮把他們打發走。
“快點，死老太婆，弄點吃的過來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大佬，我們己經打烊了。”扶曉媽連忙客氣致歉。
穿皮衣的男人猛地站起身，伸手推了她一把。
“打烊？老子剛來你就要打烊？信不信我砸了你這破店！”
扶曉媽知道這群爛仔蠻橫不講理，硬碰硬只會吃虧，打發不走，只能忍氣吞聲招待：“行行行，你們坐一下，我馬上弄。”
幾人見狀，頓時嗤笑出聲。
“早這麼識相不就完了。”
“死老太婆，真是給臉不要臉。”
一人隨口往地上吐了口痰，汙穢不堪。兩個隨行的太妹嚼著口香糖，一臉看熱鬧的得意，覺得自己威風的很。
後廚的扶曉聽見，眉頭擰成一團，抬腳就要出去。
扶曉媽恰好退回來攔她：“曉曉別出來！隨便煮點東西打發他們走就好。”
說完，扶曉媽手腳麻利的煮了幾碗面，把僅剩的幾顆魚蛋丟進碗裡。端碗前，她憋著氣，呸呸呸往碗裡吐了幾口口水，低聲咒罵。
“吃吃吃，吃我的口水吧死仔！”
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後，才重新堆起客套的笑意，端著面走出去。
“面好了，幾位慢用。”
幾人隨手掐滅菸頭，滾燙的菸蒂按在木質桌板上，燙出一個黑漆漆的印子。
他們一邊滿嘴髒話嫌棄面難吃，一邊端起碗筷稀里呼嚕吃得乾淨。
母親站在一旁，知道他們肯定不會結賬，也不想自找麻煩開口討要。
誰料幾人吃完起身，非但沒走，反倒折返回來，將她團團圍住。
“喂，老太婆，你這面難吃死了，吃得我們兄弟肚子痛。”領頭的皮衣男抖著腿，一臉蠻橫，“隨便拿幾千塊醫藥費出來，這事就算了。”
母親聽見這麼無賴的話，氣得雙手發抖：“難吃？難吃你們還全都吃完了！”
男人摟住身邊的太妹，挑眉囂張道：“怎麼？你有意見？我說難吃就是難吃！少廢話，趕緊拿錢，不然要你好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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