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坤去往內地商談事務的這段日子,扶曉也沒閒著。
她明白想要抹平靚坤過往的江湖案底,讓上層不再追究他從前的罪行,還要給他正名。而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做慈善。有錢,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。
扶曉以靚坤的名義,註冊成立了乾坤基金會。規則很簡單,跟白送錢一樣。不限人群,孤寡老人、貧困孩童、重病住院無力醫治的病人、失業斷收吃不起飯的市民,只要情況屬實、訴求合理,都能申請專項補助,領到一筆不小的金額渡過難關。
扶曉的同學林佳佳的父親是香港知名報社編輯,透過她的引薦,扶曉對接了香港數家報社與電視臺,她開始幫靚坤大幅度的造勢宣傳。
很長一段時間的雜誌報紙上重要篇幅都是一個熟悉的名字,慈善商人李乾坤。
鋪天蓋地的正面報道很快席捲全港。越來越多走投無路的普通人,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找到基金會求助,全都順利拿到了救急的錢款。
一時之間,李乾坤這個名字響徹香港大街小巷,風頭遠超時任港府官員。無數受過恩惠的市民自發為他發聲正名,稱讚他仗義善良、回饋社會。這份極佳的民間口碑,也順著輿論傳到內地,為靚坤在內地的商談鋪路,讓他與內地對接人員的溝通變得格外順暢。
……
另一邊陳浩南迴巢之後,一首調查大B哥的死到底是誰動的手。他首的首覺告訴他,這件事跟靚坤脫不了關係,可他拿不出來證據。查無可查、無處發力的處境,讓他心緒鬱結。他在心裡問自己,難道就這麼算了?
夜裡,銅鑼灣街邊大排檔,晚風燥熱。陳浩南獨自佔著一張桌子,神色頹沉的喝著悶酒。
街邊突然傳來車輛停靠的聲響,好幾輛黑色轎車停下,黑衣保鏢下車列隊,拉開中間豪車的車門。
山雞一身黑色長款風衣下來,穿的好像電影裡的賭神。
他站在陳浩南對面,面無表情地抬手拋過去一塊勞力士手錶。
陳浩南抬手接住,指尖觸到錶盤,看著山雞瞳孔微縮,眼眶有些溼潤。
這是當年他託大天二轉交給山雞的。大天二當時原話,下馬問前程,阿南知道你要去臺灣,這塊表留著,希望危難之時能幫襯兄弟一把,混不下去了就把表賣了買票回來。
時隔一年,手錶重回陳浩南手中。
陳浩南壓下翻湧的情緒,看向眼前衣錦還鄉的山雞。
山雞咧嘴一笑,上前一步,伸手抱住陳浩南。兄弟二人相擁在一起,過往所有分歧隔閡煙消雲散。
“阿南,B哥的事我聽說了,我特意帶人從臺灣回來幫你。”山雞鬆開手,鄭重地開口。
陳浩南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澀的笑:“怎麼幫?什麼都查不到。”
“我在臺灣碰到一個人。”
山雞偏頭示意身後,兩名黑衣手下押著一個鬍子拉碴、神色惶恐的男人上前。
陳浩南眯著眼打量了一下他,幾秒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。
這是…
當年在澳門擺了他們一道的傻強。
傻強滿臉憔悴,渾身透著落魄。
山雞冷笑了一聲:“這小子跑路去了臺灣,被我撞見。他交代了澳門那次的事,都是靚坤在背後指使的,B哥的死,他肯定也脫不了干係。”
陳浩南攥緊手裡的手錶,指節泛白,眼底恨意翻湧。
”。償債他要我,命人條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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