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處傳來步步逼近的腳步聲,陳浩南帶著小結巴、包皮走近。他指尖捏著打火機,咔噠一聲點燃腳邊的竹簍,跳動的火光映得他臉色陰鷙的可怕。
靚坤明白過來這是中計了,他沉住氣開口。
“阿南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阿坤,事到如今你還裝糊塗。”陳浩南目光鎖住他,“我老大B哥怎麼死的?巢皮又是怎麼死的?”
靚坤嗤笑一聲,語氣不屑:“怎麼死的關我屁事,有證據你就去找警察,沒證據就別誣陷我啊?”
“證據是吧,行,我給你。”
山雞話音落下,巷尾走出渾身發抖的傻強,雙腿一軟跪倒在地。
山雞槍口抵住傻強腦袋,厲聲呵斥:“說!當年的事,還有B哥的死,是不是靚坤指使的!”
傻強抬頭,視線慌亂掃過全場,對上阿樂的目光。阿樂面無表情,指尖悄然比出一個二的手勢。
傻強渾身劇烈一顫,牙關打顫,不敢亂說話,只反覆搖頭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山雞聞言不敢置信,低頭看看傻強,氣憤地抬手用槍柄狠狠砸在他頭上。
“你說什麼?你他媽耍我啊!”
一聲悶響,傻強額頭被砸得頭破血流,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改口。
他不敢說。他兒子才兩歲,還在阿樂手裡,一旦亂講話,孩子就死定了。
靚坤見狀再度嗤笑出聲。
“阿南,你搞什麼飛機啊?隨便拉個廢物就想栽贓我?今天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,我可以不計較欺師滅祖,識相的就讓我走。”
陳浩南握著打火機,指尖反覆按壓,清脆的咔噠聲不斷響起。
靚坤渾身沾滿汽油,呼吸變得沉重,生怕對方一個失手引燃就玩完了,卻又繃住身子不肯躲閃露怯。
“阿坤,你做過的事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陳浩南眼神冰冷,“今天這條巷子,你走不出去。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。”
靚坤輕嘆了一口氣,語氣放緩,想要拖延時間。
“阿南,我們小時候……”
“小時候是吧,啊~你不說我都忘了。”
陳浩南打斷他的話。小結巴遞來一瓶汽水,他接過用力搖晃,抬手對著靚坤滿頭滿臉噴過去,隨即抬手將玻璃瓶狠狠砸在靚坤頭頂。
玻璃碎裂一地,脆響刺耳。靚坤被砸得腦袋發懵,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上。
“這一下,還你當年在足球場砸我的那一下。”陳浩南步步逼近,“今天,我把你所有的債,一一討回來。”
靚坤聽到他翻舊賬都忍不住無語的笑出聲,媽的講講道理,當年在足球場是陳浩南先踢球差點砸到他,不道歉就算,還橫得要命。要不是大B出面,他陳浩南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他裝逼?
包皮也情緒上頭,衝上前搶過山雞的槍,槍口對準地上的靚坤。
”!仇報哥我替手親要就天今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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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講你跟我啊別,後退部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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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