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十五年,她看到天地萬物都生機勃勃的呈現在自己眼前。
跟生命相比,別的東西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。感謝老天奶又給了自己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,有房住,有飯吃,還有一家餐館。那還怕個屁,誰也不能阻止她好好活著!
扶曉在心裡給自己打完氣,拍了拍手,準備關門收工。
隔壁車行一夥人也準備關門,三個女人一臺戲,一群男人也不遑多讓,鬧鬨鬨地走出來。
領頭的胖子穿著花襯衫,身後幾個小弟穿著橘色工裝,嬉笑打鬧聲衝散了街道上詭異的氣氛。
天椒看見扶曉正要拉下卷閘門,連忙跑過來:“老闆娘,先別關門,還有東西吃嗎?”
“沒啦沒啦,明天早點過來。”
扶曉累得話也不想說,拉下店門走人。
陳宇坤走上前,拍了拍天椒肩膀,看著扶曉的背影:“喂,我記得這家不是賣早茶的嗎,怎麼開到這麼晚?”
“老大你不知道,老闆娘改成宵夜檔了,她說早上起不來。”天椒回道。
一旁的阿超湊上來小聲嘀咕:“我早說了讓你離她遠的,這個老闆娘很邪門的。”
天椒嗤了一聲:“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嚇人,老闆娘長得這麼好看,哪裡邪門了。”
一行人繼續往前走。
陳宇坤好奇的追問:“邪門?什麼邪門?”
阿超貼著他耳邊壓低聲音,襯著空曠的街道很有恐怖的氛圍。
“老大,我好幾次看見她送那些東西走,她應該跟我一樣,能看見那些‘好兄弟’啊。”
晚風一吹,陳宇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行了行了,大晚上別說這些晦氣話,趕緊去場子。”
另一邊,地府天地銀行忙得熱火朝天。
大廳裡擠滿了鬼魂排著長隊,有的過來查詢賬戶,看看陽間有沒有後人給自己燒紙錢。有的過來取錢,想要花錢買通關係。
在地府,紙錢就是硬通貨,可以託關係找到法王兌換輪迴珠,早點拿到投胎名額。
天地銀行行長瀟灑,一身亮眼紅西裝,黑襯衫搭配紅波點領帶,頭戴黑色禮帽,正靠在大板椅上翹著二郎腿打電話,嘴裡叼著雪茄。
手下小弟連忙上前給他點火。他吐出一大圈濃煙,遮住泛白的嘴唇。
“喂,我啊,瀟灑。”
“什麼?辦不了?信不信我找人砍死你?”
“……”
“哦,你己經死了…”
“沒關係,不耽誤我在砍你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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