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坤抵達洪興堂口時,人還沒到齊,不少堂主還在路上往過趕。
他靠在門口牆邊,和阿樂接連抽了幾根菸。沒多久,大飛也到了,湊過來一起抽菸。
大飛吐出一口煙霧,搔了搔頭,:“蔣天生是不是有病?他不知道荷蘭是東星地界嗎,他還敢跑去那邊找死?”
靚坤面無表情抽著煙,舌尖頂了一下後槽牙:“何止,病得不輕,不過人家命好會投胎,生下來就是太子爺,不然早就死了。”
大飛抬腳踩滅地上的菸頭,試探的看著靚坤:“你要是想趁這個機會坐上龍頭的位子,我大飛挺你。”
靚坤抬手彈飛菸頭,頭也不回往堂口裡走:“可別了,我現在對那個位置沒興趣。”
坐來幹嘛?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等所有人到齊,眾人手持清香,對著蔣天生的黑白照片鞠躬祭拜。
洪興眼下群龍無首,所有人聚在一起,由陳耀出來暫時主持大局,商議替蔣天生報仇的事。
外界都傳蔣天生是陳浩南所殺,陳浩南至今找不到人影,但整件事疑點太多,沒人能拿出實錘定論。滿堂堂主七嘴八舌,各說各話,半天吵不出一點結果。
靚坤聽得煩躁,抬腿踹開了腳下的的凳子,雙手插袋站起身。
“行了,有結果再通知我。老子一堆事,沒空聽你們在這廢話,先走了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,一點面子不給。開玩笑,蔣天生活著他都不放在眼裡,更何況是死了。
大飛也跟著起身,拍了拍衣服:“我也一樣,有事,先走。”
其他人見狀,紛紛起身。死人的事可沒有活人重要,既然沒人有把握爭龍頭,留下來浪費時間幹嘛,不如散場。
片刻間堂口走得乾乾淨淨,只剩陳耀一人坐在原位,面色晦暗不明。
誰成想蔣天生頭七沒過,東星又緊接著辦起了喪事。
東星龍頭駱駝死在醫院,外界口徑一致,是洪興所為。這次沒有不像陳浩南那麼模糊不清,不少人親眼看見,山雞帶人當街打破了駱駝的頭,駱駝當晚搶救無效死了。
東星當即下令,全港追殺山雞。
扶曉在家休養感冒的這幾天,天天聽著阿樂過來給他和靚坤講外面的八卦。
沒幾天又傳出來訊息,烏鴉為了逼陳浩南和山雞現身,帶人綁走小結巴,當著陳浩南的面幾槍把人打死了。要不是山雞不要命,拿著手榴彈要跟烏鴉他們同歸於盡,估計那天都要交代到那兒。
靚坤端著粥,一口一口喂著扶曉,聽完只是搖頭嗤笑。
“陳浩南可真他媽廢物,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。”他舀起一勺粥遞過去,“乖,再喝一口。”
反正他不會像陳浩南一樣無能,扶曉也不是小結巴。
扶曉偏頭躲開表示不喝了,聽著八卦下飯己經喝飽了。
“外面亂成這樣,你就躲在家裡看戲?”
靚坤幾口喝完碗裡剩下的粥,手背抹了下嘴。
“不然呢?讓他們鬥好了。誰死誰活,都跟我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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