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曉抿著唇一言不發，顯然不怎麼相信他。
阿發也不管她自顧自地說道：“這東西呢，必須放入陶罐，埋在汙穢泥潭裡浸泡，時間多久，效果越好。不知道多難煉製，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扶曉無語凝噎，兩秒後才找回自己的思緒節奏，試探著問：“阿發，你…真的是要幫阿超的吧？”
她其實想問，阿發是想救阿超，還是把他練成殭屍啊？
這不是鬼怪頻道嗎？怎麼改成殭屍賽道了？
阿發停下手裡的動作，聽出她語氣裡的懷疑。他嘖了一聲。
“你在想些什麼？我當然是要救他。這些東西是別人送我的，我為了治好眼睛，想了很多種辦法。”
他摸索著桌上的符紙，跟扶曉解釋說道。
“當時的醫院說我沒得治，我就研究了很多種方法。誰知道現在變得這麼發達，只用移植眼角膜就行了。哎，也是世事難料，誰能想到偶然這個東西，還能救了阿超的命。”
阿發從陳宇坤來找他，說明了阿超的事，就知道一切都是定數。他雖然抓鬼不行，但是對於別的，他敢說扶曉也是比不上的。
扶曉當然比不上，她雖然自己不清楚算不算正統傳承的道家弟子，反正跟阿發這種野路子比可差遠了。
阿發把調好藥膏的瓷碗遞過來。
“行了，拿去給阿超塗上。”
扶曉猶豫的接過。走到棺材裡阿超面前，彎腰小聲碎碎念。
“吶，阿超，死馬當活馬醫吧。你有事也不要怪我啊，要怪就怪阿發，知道了吧。”
阿發握著盲杖敲了敲地面，嗓門拔高了幾分。
“哎，老闆娘，我聽見啊！不要以為小聲說就沒事了，快點，別耽誤時間。”
扶曉回頭對著他皺了皺鼻尖。轉過來，拿著毛筆沾著碗裡的東西，塗在阿超的傷口上。
嗯……
好像刷牆一樣。
阿發站在後面指揮。
“一定要上到傷口癒合才行，他現在還屬於死人，沒事的。要是藥量不夠，等他魂魄回去就不能用了。”
“哦。”
扶曉耐著性子，一筆一筆仔細塗抹藥膏。
塗著塗著，她心裡忽然不痛快起來。
神經吧！
憑什麼使喚她呀？她又不是陳宇坤的小弟！這件事弄好以後就離他們遠遠的，免得總指使她幹活。
另一邊，往生電梯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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