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公寓，其實就是老式唐樓，一共七層，沒有電梯。她要看的房在六樓，一路爬上去，樓道本來就狹窄昏暗，還堆滿了雜物，散發出難聞的氣味。住戶進進出出，有人端著菜準備做飯，有人掛著毛巾刷牙，門縫裡時不時傳出夫妻吵架，教訓孩子的聲音。
中介邊走邊介紹。
“你別看這裡了看著舊，其實特別搶手，很多外地人都搶著租，價格很實惠的。”
停下腳步，他掏出一串鑰匙開啟房門。
用木板隔斷出來的小房間，站在門口就能聞到一股黴味。屋裡只有一張小床。一張桌子，小的連轉身都費勁，更別提什麼獨立廁所。
扶曉壓根就沒往裡進，皺了皺眉，雖然自己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，但是有條件的情況下她還是想住的好一些。
“我想看看帶獨立廁所的，可以嗎？”
中介笑的更熱情了。
“當然啦，我帶你看更好的。”
兩人下樓，穿過兩條街，還是同款老式唐樓，但是看著比剛才乾淨些。一路上去三樓，一間細套房，帶獨立衛生間和簡易灶臺，還有一套舊沙發茶几。雖然牆皮泛黃，地板褪色老舊，但至少沒有異味。
扶曉繞屋看了一圈。
“這間多少錢？”
“三千五一個月，押二付一。”
扶曉抿了抿嘴，這麼貴...
“便宜點，三千。我這個人很痛快的，也沒有讓你帶我去看很多家。”
中介連連搖頭，擺著手誇張的說。
“那怎麼行，你不租有的是人租，這樣吧，三千四。”
“三千一。”
中介態度強硬，不肯鬆口。
扶曉再次讓步。
“三千二。不行我就換別家了。”
中介推了推眼鏡，無奈妥協。
“行吧行吧，真是怕了你了，籤合同吧。”
簽完合同拿了鑰匙，雖然剛到手的錢還沒捂熱，直接少了三分之一。還要添置生活用品什麼的，但好歹不用麻煩別人，心裡也踏實不少。
扶曉靠在沙發上，也不嫌髒，放鬆地晃了晃腿。
她緩了一會，也沒多待，出門找了樓下一間雜貨鋪，買了一堆要用的東西，還好東西不貴，還能講價。亂七八糟買了不少，來回搬了兩趟。
她花了半天時間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，鋪上新被褥，也沒洗，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，就這麼對付住吧。
扶曉站在床邊拍了拍手，滿足感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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